纪淮这才接过纸，问：“你经常哭。”

纪淮答非所问：“怎么又用上敬语了？”

“被吓，被骂，受委屈……”

纪淮坐在床上的那一刻，温叙白立即凑过去，恨不得绕着对方转圈：“您还讨厌我吗？讨厌吗讨厌吗？”

不过这话听着怎么有……歧义。

“什么外力。”

纪淮：“……”

得到答案，温叙白胆都变大了，问：“纪总，您会嫌弃我是gay吗？”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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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温叙白自暴自弃，“喜，非常喜。”

“咬手指。”

“……”

温叙白羞愧地垂，“这个……这个……”

温叙白回到床上，把自己蒙被里打。

“滴答。”

“纪总？”

纪淮在打电话，可能是在联系保镖。

并非委屈，是生理泪，和咬手指产生的泪相同。

“…………”

温叙白不想承认，但纪淮的几句话，让他眶又了。

严肃地垂沉思，纪淮就这样看着他。

“好，”纪淮说，“我知了。”

正要去，他忽然瞥见纪淮手臂微微抬起，应该是要去整理洗漱台上的品，恰巧一滴落在纪淮的指尖。

温叙白转了几张卫生纸，递给纪淮。

“没了？”

纪淮没接。

温叙白摊开两只手，并在一起，对着纪淮的脸：“这个表，看着就觉得被讨厌了呢。”

“嗯？”

没有这个技能啊！

“我喜，你会怎样？”

温叙白恍惚一会，说：“是这样的，我……控制不住，如果你不喜，我尽量不哭。”

那，那是……

学霸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在认真询问并且学习，但被打直球的要死了。

“……”纪淮关灯，“睡觉吧。”

温叙白睛眨了又眨，纤睫扇动：“纪总，我不是演员，哭的话可能需要外力驱使，不能经常的。”

他这样想着，等纪淮挂断电话，就直接开：“纪总，您还讨厌我吗？”

纪淮应该不讨厌他了吧。

“喜？”

浴室洒在滴。

温叙白重新笑起来：“那现在就可以睡觉啦，明天还要上班。”

温叙白疑惑：“什么？”

“哦……”温叙白闭嘴。

纪淮：“……”

纪淮眉微蹙：“我说过讨厌你的话？”

“没了吧。”

纪淮微微弯腰，双眸晦暗。

温叙白：“我对天发誓，我对您绝对没有那想法，您把我当好朋友好兄弟对待就可以。”

不讨厌了！！！

“那就是喜？”

“可以。”

温叙白从被里爬起来：“习惯了，叫名字有不适应。”

或者这就是学霸打直球的魅力。

话音未落，温叙白忽然想到：“我知了！纪总，你明天能不能叫两个保镖过来？”

“会经常哭给我看？”

“滴答。”

望着男人的影，温叙白心想——

闻言，温叙白睛都忘记眨。

纪淮：“。”

什么意思，意思以后可以经常咬手指？纪淮思想这么开放？不应该呀，纪淮不应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工作的英学霸吗。

温叙白笑声，里有些促狭：“您不用回答了，答案我知。”

温叙白缓缓垂视线，直到看见纪淮拇指上的牙印：“……”

“没有不喜。”

纪淮直起：“还有一个。”

“像你的泪。”

两滴合并成一滴，从指尖落。

温叙白脸颊通红。

方才黑暗中，纪淮手指在他腔里的再一次回放，温叙白的心脏渐渐泛麻。

温叙白：“我可能会很粘人，比如总想找机会碰您的手，因为怕您误会我对您有那不可描述的想法，所以您在意这个吗？”

“……”

他抬，里有汽，看得纪淮一愣。

肯定是——

纪淮的动作停顿。

“嗯嗯，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接着，又是一滴。

“想不来，”温叙白说，“觉报警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