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撞着肖萍，还在肖萍的耳边说“萍儿，我喜你，特别喜你，你知不知？嗯？”，“我明天就走了，每天都得想我，照片我给你留了，每天都得看，好不好？”，“我好不好？你喜不喜我？”

肖萍听着木板床咯吱咯吱的响，还有赵小军那些话直羞得面红耳赤，还得死死咬着嘴不让自己叫来，被赵小军问得烦了，一咬在赵小军的肩膀上。

“嘶！”赵小军激动得抖了一。

总之这一晚，特别不平静。小夫妻耳鬓厮磨，后半夜才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一叫，赵小军就醒了，肖萍的脸，轻声起床了。

摸黑穿上衣服去，发现灶屋里已经开着灯，锅上开始冒气了。

“妈，你不用起这么早，这么冷的天，我自己会起床饭的。”赵小军埋怨。

实在是有些心疼，早上本来温度就低，冬天的又凉。碰一觉都能冷到骨里去，而且这才五左右，比白天的时候更冷。

赵妈专心理着灶里的柴火，“这有啥，你妈我吃过的苦比你吃过的盐都多，而且我是你妈，你要门了，我给你煮顿饭那是我这个当妈的心意。”

赵小军嬉笑脸，“嘿嘿，那是我妈对我那是没得说，妈你放心，你幺儿以后肯定孝顺你，让你住大房，请人给你煮饭，你就负责当个富贵老太太就行。”

赵妈对他的话就是一听，压儿不放心上。

她这小儿，没啥优就是嘴甜。

赵小军还有事不明白呢，搓搓手，去灶门前挨着赵妈坐，“那个，妈，听说你还会绣画呢？！”

赵妈一脸这很奇怪吗？

赵妈手里的火钳往地上一跺，“啥叫我还会？我就不能会了？”

赵小军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我们家不是三代贫农，额，也有可能是十几代贫农。这怎么突然就有这手艺了啊？之前也没听你说过，没见你绣过呀？”

赵妈说“以前不是不敢嘛，要是知我会这个那不得被拉去批斗。要说平时绣，绣哪儿？绣你们兄弟那半天过去就看不原样的衣服上？再说了就是要绣，那也得有好的布才行啊，不然不是糟蹋我的手艺嘛。”

想了想农村这满地的土，还有以前满地打的几兄弟，还真说不让赵妈在上面绣啥的话。

“那也不对啊，妈，那我外婆家以前是不是得特别有钱啊？你咋没把这手艺传给我两个呢？”赵小军还是觉得不对，没听说外婆家特有钱啊。

赵妈叹气，望着灶里烧得旺旺的火，“你外公外婆啊以前可有钱了，是个大地主，可是后来开始打仗，我生后也就过了几年好日，后来你外公也去打仗去了，结果没多久传来你外公的死讯。家里的东西你外婆守不住，就都被那些亲戚给抢光了。”

赵小军从来不知这些，双手揽着赵妈的手臂，“那外婆肯定特别不容易。”

“是啊，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娃娃，打也打不过，吵也吵不过。时代也，后来索带着些值钱的东西跑了去重新安家，才能把我们几个带大，为了躲开那些人，你外婆连娘家都不敢回。

不然等着东西都被抢净，我和你舅舅几个不一定活得来。”

赵小军看他妈心低落，打趣“那这么说，妈你还是个大家小，我就说呢你从来不跟村里的婶一样去八卦别人，也从来不跟别人吵嘴，难怪了。”

赵妈瞥他一“虽然我也是个没落的地主家小，可你外婆不是啊，时局太，只是光是护着我们几姊妹大就很不容易了，还得持生计，我在你外婆那儿学到的东西也不多。”

赵小军表示理解，过去几十年，确实是太了，整个国家都是大受创伤。

其实赵妈知的这些也都是她妈妈告诉她的，赵妈当时还太小了，对于自己的家和外婆家都没什么印象，最开始是不敢回，后来是时局动，外婆家也搬走了，本找不到。

赵妈也没给赵小军其他的，就是的开，打了四个，放一勺糖，餐就完成了。

赵小军吃完，赵爸也起床了，就是为了送送赵小军。赵小军觉得没必要，就两个袋，自己提着就行。

赵爸也求，他也觉得两个袋一个大老爷们儿，自己提着就走了。看时间还早，让赵小军坐，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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