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了？赌完了？！温立！我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药药！爸爸是想跟你说对不起啊！”温立在电话那带了哭腔，“爸爸想见你一面，行吗？就一面！”

“！”

“药药，爸爸对不起你……丢你一个人是我不好，我不是来向你要钱的，我只想见你一面！想看你过得好不好。”

温药膛起伏：“你不是向我要钱的？”

“对！我只想见见你，就见一面，你如果以后都不想见我，我就不再现！”

“……”温药睛发酸，“好，就见一面。”

“但你要想找我要钱，我是不会给你的，你想都别想。”

“好好好，那你找个地和时间？我们吃顿饭？”

温药挂了电话，发给温立地址。

他不知温立为什么过了一年突然找他，据他的猜测，无非就是钱浪完了，又欠了一债。

但是温立在电话里说不是要钱。

那是为什么？

敲门声让温药回神，晏鹤舟轻快的声音传来：“药药，吃饭了。”

温药走去开门，晏鹤舟站在门，睛盛着笑。

“……笑什么。”温药板着脸。

晏鹤舟看来温药心很不好，跟刚才床的时候差别很大。

“怎么了？”晏鹤舟懵了，“你看起来不开心。”

“……没有。”

“是我刚才哪里得不对吗？”

温药傻：“你怎么，你想到哪去了？”

晏鹤舟快速反思，小心翼翼地问：“因为我没帮你洗澡？”

“……对对对！”温药推开他走去，“你好烦。”

“药药！”晏鹤舟跟着他挤电梯，“我以后改。”

“……知了。”温药贴着墙站。

晏鹤舟想蹭过去，但是被温药的神制止了，就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温药低看着地面，心绪复杂。

-

两天后，温药和温立见面了。

他找了一家普通的馆，坐在座位上等温立，看到衣着净的中年男人走来的时候，温药以为自己看错了。

“药药！”温立走过去，“儿，爸爸真的好想你！”

温药闻到一重的烟味，皱眉，躲开温立的碰：“别碰我。”

“好好，我们坐，你想吃什么？爸爸请你。”

温药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温立，对方肤黝黑，糙，睛炯炯有神，笑一角爬满褶皱，但是衣着净，而且一坐来就要请他吃饭。

是太打西边来了吗？

“温立，有事说事。”温药冷着脸。

温立一个讨好的笑：“先菜吧。”

“不说我走了。”

“不不不，药药，爸爸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吃顿饭，顺便问问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温药抬看他，“你问我过得好不好？”

温立：“嗯。”

温药扑上去抓住他的衣领：“温立，你现在问我过得好不好？你当初拿了钱走人的时候怎么不问我过得好不好？！”

“对，对不起，你原谅我……”

“原谅你？”温药气得浑发抖，“你哪有脸叫我原谅你？！”

周围有不少人看过来，温药望见那些人的视线，没好气地松开温立。

“我是有苦衷的！”温立说，“其实，这一年，我是去生意了。”

“生意？”温药震惊地看着他，“你？生意？”

“是啊，我生意，赚了一小钱。”

温立说：“其实，当初我收那五百万后，我就后悔了，我觉得我好没用，居然要靠儿结婚来还债！”

他泪：“我真不是个东西！我没脸待在那里见你，所以我找了我的一个朋友，跟着他生意，终于挣了钱。”

“药药，我已经不赌了，我就想要你原谅我这个爸爸的，我……我想让你给我一个机会。”

全程听来温药只想笑，他抓了把发：“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谁都想要我给一个机会。”

“你们现在后悔了？那当初嘛去了？为什么一次又一次伤害我？！”温药把纸巾扔温立上，“我走了！”

“药药！”

温立追着温药餐馆：“爸爸真的改了，什么都改了，你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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