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清对此好像也并不意外，只是：“那就把你能说的说给我听。”

闻玉絜不知反派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在心里已经听过一遍的容，但还是尽可能搜刮肚地开始了复述。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这些话他好像说过不止一遍。故事的开篇是什么来着？对了，是公越行至千山路遇大雨，冲破了上古的魍魉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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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公越。

可怕，“你知我是谁吧？”

也不容闻玉絜再多想，大反派在一旁虎视眈眈，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小命，他只能着过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的分，生搬凑的行说了去。等说得燥，终于说完之后，闻玉絜自己都傻了。

好一会儿后，沈渊清才慢条斯理：“你在等什么？请开始吧，我在听着呢。”

而他就是公越。

闻玉絜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对原文的了解好像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至少他不应该磕绊到这般地步。是胎中迷的影响吗？还是……

“我我我记不住那么全的啊。”虽然闻玉絜很怕沈渊清，但再害怕大反派，他也没办法违背自己的废本质，去一字不落地复述原文。这些能过目不忘的天才，真就不把他们普通人当人吗？！

然后，房间里就再一次安静了来。

“所以说还是和聪明人说话省事。”沈渊清对闻玉絜是真的有欣赏了，说不上来是不是受到了这些时日的影响。他一直在尽力不去回想从蛇尸视角受到的一切，毕竟他当时人在秘境里，多少也受到了一些血月天罚的影响，整个人都很不对劲儿，蛇尸也很不对劲儿。他现在只想让一切重回正轨。

“因为、因为您想知《心》的原文？一字不落的那？”闻玉絜之前就猜过这个方向，只不过因为他觉得反派会搜魂，便没有再继续去。但是，他是说万一，大反派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无法对他这个异世之魂展开搜魂呢？

这故事一开就有公越。

沈渊清对于闻玉絜识时务的态度十分满意，在对方谨言慎行的安静中，继续不不慢地提问：“那你知我为什么要找你吗？”

“很好，这省了我们不少事。你知我的，我一向没什么耐心和傻说话。”沈渊清在闻玉絜面前是完全不打算装了，毕竟还是谁会比闻玉絜更清楚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货呢？他既没有什么贵的，也没有什么优良的品行。他就只是一个卑劣的反派而已。

闻玉絜很想装傻说不知，但很显然这个举动毫无意义，还有可能激怒反派，所以最后他也只是僵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