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吻在她的脸上，指尖一地勾住她腰间的绶带，女人雪白馥郁的肌肤。

谢观怜面红，咙很轻地溢了一丝轻。

他不容她反驳，俯将冰凉的面贴在她的脸颊上，茶褐的瞳心迷蒙地倒影着她惊慌失措的神，“你想反悔，所以在骗我吗？”

谢观怜抿着，没有讲话，攥住他的腰带。

黑暗中，方才还看似端庄温雅的青年，此刻却霪靡地伸着猩红的尖，气息濡。

谢观怜懒恹恹地撑起，上的雪缎顺着肩斑驳红痕，靠在枕上低声问：“他走了吗？”

“别……”

小雾将药膏摆放在她的旁边，了：“刚走。”

所以当将她调整至合适的位置，他掌心搦住桃后俯首。

他愉悦得近乎发狂……

这几个时辰，他一直周而复始，似要将血都给她。

小雾端着药膏走来，轻手轻脚的走过来，蹲在她的边：“娘。”

她在娘边也有些年了，从未见她腕上有什么红，遂问：“娘，这是从何来的？”

挂在正中的金乌往落，转成清冷的悬月，暗沉沉的暮罩住天地，营帐中原本断断续续传来的女声儿，早就像掐断嗓了，从媚中渐渐提不起力气。

不过才几日来，她就力不从心之。

“嗯。”谢观怜垂将手臂递过去。

此刻他早已经极累了，可却睡不着，在黑暗中睁着，那双中却没有疲倦，反而带着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一直持续至后半夜，他倒在她的边，尾着尚未停息的慾，地抱住不知昏迷多久的谢观怜。

像是天河被凿开了一条，没几便来，居有间，垫在面的袍得看不见原本的模样。

他比谁都熟悉她的，每一寸都抚过，懂她在何况会柔得合，亦知何会令她难忍失控。

以这张面孔与她的‘第一次’，他不会贪心，会努力讨好她，至少他能用这个份在她边待久，不让她如以前那般太早厌倦。

当毅有力的力随着青年莽撞而来，连着她的魂魄似都开始骤于涣散了。

谢观怜被迫昂首，因为他的反应怔了。

他似极为喜与她有肌肤碰，呼渐渐微急，撩起她松垮的裙摆后单手抓住一旁的纱幔。

冰凉的面和炙的气息贴在肌肤上，她肩胛瑟缩地抖了一，张得双手蓦然抓住面前的枕。

才刚几罢便成了这样。

他屈指抬起她垂的芙蓉面，温柔说：“人已经给你见了，你应该履行你的诺言了。”

好在他也并非时常都在营帐中，倒是小雾每日都会在她边。

成为他帐中的客。

-

谢观怜往后一缩，张地盯着他。

他住她的耳垂，低沉着的声线对她轻声：“别张，我不会很鲁。”

这次也一样。

一层叠一层的幔如黑雾倾泻，将两人拢如黑暗中，只依稀能窥见两人的形廓。

昨夜的那些红痕在她的注视消失得无影无踪，最后只剩手腕上的一红。

青年神迷离，骨节清瘦的手握住一截纤细的腰，而趴在枕上的女人半阖着眸，并未看见他无意间垂的血红耳坠，被叠成看不太清楚的残影。

时意识轻手轻脚地疾步跑去。

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她骗，竟不觉生气，反而还笑着。

他总会在上留很多好的痕迹，事后又会派人送来药膏，不知是什么药膏，涂抹在上后肌肤上那些扎的痕迹很快便消失了。

他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拥着她，躺在她的边睁至天明了。

谢观怜发现那人就像是疯了，平素正常得如禁的圣人，一旦到了榻上就如同喂不饱的恶鬼，连她骨都要拽来反反复复地啜得净。

谢观怜趴在枕上发起抖来，轻地咬着屈起的指节，随着一起一伏带不断的黏丝如小瀑布般滴落来。

小雾替她抹完药，见她盯着手腕发呆，也顺着看去。

很快她回神猛地侧过，乌黑缎的发尾堆鸦在玉白的席簟，细透净的纤手指，每一寸都泛着蛊惑人心的漂亮。

即便再与沈听肆生得相似，到底也不是他，所以如今她但凡看见他就觉厌倦，床榻间也不如第一次那般合，他却视若无睹，仍对此事如痴如狂。

营帐中只剩两人后他坐在她的边，凝着她角的，抬起手。

谢观怜鼻息间全是男人上的气息，被淡淡的檀香包裹得有些分不清场景，意识当自己还在沈府，前的人是沈听肆。

“我……”谢观怜想要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