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正常的?母亲养育着一个不正常的?女儿。”

笑笑刚拿起的?酒杯又放了，他皱着眉：“我觉得正常这个词儿也象的?吧。在我看来?，你?妈妈的?掌控也很极端，你?可以不用……”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田野又是一杯肚，“这个社会上的?大多数人是什么样的?？或者说什么样的?人是最受人喜的?？是活得最舒服的?？是乐意与?人往的?，是现实主?义，是理智成熟的?，是勤劳有?序的?。我妈天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顺应社会而生，所以她真的?很少有?不顺心的?事儿，她希望我能像她一样活着。”

“可我呢？”她继续，“我是一个不喜与?人接的?，理想主?义的?，觉至上的?，混沌无序的?人。我妈永远也不会理解我为什么会是这样，而为了我的?未来?、我的?发展，她会不遗余力地将我的?这些?东西刨除，换上她的?那?一。”

“你?说这是不是为我好？这绝对是。但我很痛苦，因为我永远也变不成她那?样，我无法从骨里变成一个‘正常人’的?样，我只能演、只能装。可能演着演着这辈也就过?去了吧，谁知呢。”

“我们回到那?个问题上来?，笑笑。”田野显然是有?上了，“我为什么会这么听话呢？是因为我妈的?控制手段有?多么超吗？是因为我没有??为人的?最基本的?反抗意识吗？不是的?。是因为学生时?代就是应该好好学习，是因为我要工作要赚钱就必须得去和人接，是因为理想主?义死路一条，是因为如果不回家当老师，那?么有?很大概率无权无势的?我会经历你?在虹都经历的?那?些?，然后?再?回到鹅镇来?成为一名?老师。”

“你?看，我对抗的?是妈妈吗？不是啊。”

田野真的?是用自己的?本在说话了，她丝毫不掩饰自己骨里的?中二了：“我对抗的?是，这个世界啊。”

结婚

相亲吗, 不就是要在最短时间尽可能多地了解对方。从这个角度来说田野有诚意?的，她是真的在见第一面时释放了本，端的是一个你看行不行, 不行趁早拉倒。

一个25岁还能喝着酒说这话的人，她适合为?人|妻吗？她显然不适合。

但笑笑似乎还是一副对她很兴趣的样，甚至还有想笑——可能是她条件真的太好了吧。

“你说从大学时开始觉得自己是个空壳……是因为你那个大学同学吗？”笑笑问。

“不知, 可能就算没她我也会?有这觉, 只是反应会?慢一。”田野说着?看向他，“我妈跟你说了是吗？”

“对, 说是幸福路酒吧那个打扮新的女生, 阿姨叫她小舟。”

“吵架那晚, 我妈后来跟我求和了。是你跟她说了什么吧？”

“我也没说太多。我就说毕业了人家还能来鹅镇找你玩，说明是真的不错。而且她说到底是来玩的吗，不是来定居的，她那些衣服很多人旅游时都这么穿，其实也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