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承认跟你相的时候我是很轻松，我承认你把我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跟我说话让我很舒服，但是……”邢者说着了两，他知他终于不得不向自己的缺陷投降了，“但是我毕竟就是视障，看不见就是看不见，我永远也不可能到像明人一样。”

“不是邢者你不要太过分！”程舟赶重新拦住他，“我扪心自问对你从来没有过哪怕一丁的偏见，你不要拿这个跟我说事！”

这都是啥。

“我从来就不是玩玩的心态啊。”程舟住自己的心，她总算知电视剧里那“你要我把心挖给你吗”的台词是怎么来的，“我说了，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喜你，难说你觉得我和不喜人也可以接吻吗？”

“我不是要你保证！”邢者着急地用力摇着，“可你至少不能、不能只是玩玩的心态！”

看得邢者还是想听到程舟的解释的，但程舟那边迟迟没音，他也失望至极。

“你这是不是太快了？！”程舟尖叫。

“可你不用像明人一样啊。”程舟还是没明白，“我觉得你这方面的压力也没有很大吧？像爬山的时候你让我把肩膀借给你，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啊，你大大方方地说，我大大方方地借，这山不也就爬来了吗？”

邢者把脸撇向一边：“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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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邢者虽然借着酒劲儿发起脾气来，但其实他也没那个底气真的就此不再和程舟来往。直接把这个矛盾破的话，那就再也没法装傻了——要么住自己，再也不要去招惹她；要么继续和她厮混在一起，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站在原地静候她离开。

程舟着实被吓退了半步：“保证不了，这个真保证不了。”

“恋的目的是快乐。”程舟一如既往地说着这话，这容易被“正常人”认为是“幼稚”或者“有病”的话，“我喜你，你也喜我，那我们就可以恋，去吃吃喝喝玩玩，去一切令人快乐的事。”

是田野让她跟邢者保持距离啊！所以顺序才会啊！但是像这话要是跟邢者说了会陷田野于不义吧！

“那你是什么意思嘛？”

程舟一个三个大：“我嘛要在刚恋的时候考虑分手的事啊？”

程舟的嘴角在搐——这地方太诡异了，你说它开放吧它能教田野这么个土鹌鹑，你说它保守吧它又能育邢者这个“手脚麻利”的，然后在程舟慨小伙会玩的时候，他又会忽然闹起来说自己要名分！

“那也不能刚生就想着死啊。”程舟不解，“又不能说因为怕死就不活了。”

“然后最后再分开吗？”

“程舟我问你，”邢者很少对程舟行称呼，乍一这么连名带姓地叫竟有些骇人，“你说我们现在是恋关系，那你觉得恋的目的是什么？”

他试图绕过程舟：“编不来就别编了。”

邢者跟她聊不去了，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真把“不希望程舟离开鹅镇”这话说的话，就是他太自私了。

面对这样的同鸭讲，邢者到底还是忍不了了：“可我就是不想死啊，我就是不想分手啊，我要的是和你结婚，我想娶你！”

真到那个时候，可就连撒泼打的资格都没有了，因为早就掰扯清楚了，没有谁对不起谁

鹅镇，一个非常开放的地方，开放到没见几面就可以谈婚论嫁。

“不是，我本就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