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觅了一个多月了。

据程舟的经验，她现在既然能量满满，那就说明邢者那边已经严重亏空了。

她觉得很烦——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合格的小玩，还没怎么逗一逗呢，这就不让玩了。

她会问：“如果你有一幢只属于自己的房，你觉得你会在房里放什么？”

就是一辈的事儿。你觉得没意思了随时都可以，他却很可能走不来。所以如果你不是认真奔着有结果去的，就少磋磨人家。”

那副有着定心理防线的模样，让程舟觉得很有挑战。她越不说话，程舟越是想击溃她的防线，侵略她的领地——那一脸“生人勿近”，心却哭唧唧地叫着“谁快来陪陪我吧”的小模样，在程舟里实在是萌得不行。

考题

程舟和她僵持了三秒，然后叹一气：“行吧，你的地盘，听你的。”

是的，程舟会把人看作“玩”，但不是贬义的，也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虽然程舟跟开朗现充的朋友们在一起能玩得更high，但是这类朋友玩完就算了，是可以次抛的。

在这一个多月里，她试图和路边的老太太打招呼，试图和来店里的男男女女搭话，但是他们不是突然神闪躲变成鹌鹑，就是因为说些什么“不台”的恶臭言论而被程舟判了死刑。

但是能量是守恒的，田野是真的会有被的觉，需要养很久才能养回来。

如果是“木桩”，一般会给“要有各家电”之类的非常实际的回答。

田野确切：“绝对至于。”

她本以为田野这样的特质是“向”，所以也拓展业务面地去接了一些向的朋友，但是很快就发现不对——很多向的人其实本没有心戏，也没有可的小想法，他们不能给程舟提供任何绪价值，甚至话不投机半句多。

看似一声不吭的，其实心里啰里叭唆一刻没停过，甚至因为思维过于发散的缘故，导致嘴开始不赶趟——他能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绝对是因为心里想着别的事儿呢。

比如说田野就是她的玩之一。

程舟陷了短暂的迷惑，但是她很快就发明了一个办法，用以区分“向木桩”和“向小可”。

田野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总是可以准确地表达心的受，很喜慢条斯理地和人分享自己近来的一些思考，程舟时常觉得她是个思想家。

后来程舟渐渐不需要去问这问题了。

程舟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至于吗？”

程舟觉得自己算是个乐天派了，在这样的环境待久了还是濒临枯萎，她都快忘了上一次这样放声大笑是什么时候了。

就是那不她说什么话来，都不会觉得她有病的人。

而像田野这，约着逛街、听演唱会没什么意思，因为她在任何场合都是那副麻木表，但是却是一起散步、聊天、喝咖啡的首选。

这灵魂上的是酒朋友们给不了程舟的。她时常惊异于明明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人，里竟会有这么多有趣的鬼想法，每次跟田野攀谈完，程舟都像是咕嘟咕嘟喝饱了，从到脚都容光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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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邢者的小哥就是其中之一。

鹅镇确实是个很无趣的小城镇，但程舟一直相信，再无趣的地方都会有有趣的人，会有有趣的事发生。

她变得慧如炬，总能在茫茫人海中迅速识别自己人。

像这样可以“气”的对象，对程舟而言珍贵又易碎，需要心呵护、好生保养，以备时不时拿来再一顿——总的来说，跟玩的作用是一样一样的。

而田野呢，她不仅是有经验，她简直是同受。

而田野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她说：“我想在床放一个大大的北极熊摆件，拿着托盘的那。”

如果是程舟自己被问到这个问题，她会说：“我浴缸必须得是墨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