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柠一愣：“男女通吃？”

室友挤眉：“男的女的都能谈！你得好看，注意分辨着儿，看他到底是真的人好，还是对你别有居心啊。”

乐柠摆摆手，局促：“我这……能对我有什么居心呀。”

室友搂着乐柠肩膀哈哈笑，笑过就过。

乐柠却在心里疑窦——宋晨对牧山举止亲密，牧山不见推拒，他们……有没有可能还存在别的过往，那个所谓人，又是什么呢？

“抓住的方式很简单”

“晒黑了。”这是牧山见到军训后的乐柠，说的第一句话。

“是呀。”乐柠并不在意。

乐柠在意的是别的事：他军训十天以来，每天都会收到小牧先生的消息，问他训练完了吗、吃饱了吗，还给他转钱充饭卡，告诫他不要在吃饭上省钱。

牧山每次联系他，好像都没有告知正经的事，他从没被人这样敦促过，就忍不住想，牧山是不是不信任他有能力照顾好自己。

这真是奇特的经历和受呀——向来独立的乐柠想。

牧山在意他的学业和是正常的，毕竟没有好的就没有力学习，无法好好完成学业的话，那牧山多年来的资助就都打漂了。

乐柠节省学费后成了富裕的小地主，就没有收牧山的钱，他不知牧山会不会因此不开心。

他后来主动且频繁地告诉牧山自己每天了什么，谈不上报备，只是简短的账，牧山就没再突然打电话来吓他。

时隔多日与牧山见面后，牧山表仍然淡淡的，和超过半天没回消息就要打电话过来的那位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乐柠偷偷看他，但不知怎么，被他逮个正着。

“看我什么，坐后排也要系安全带。”牧山背后说。

乐柠猛摇，乖乖把安全带系好。

——乐柠军训结束后刚好是教师节，李浩煜白天披着人收教师礼，晚上鬼混，中间还穿一顿饭局——和牧山、宋晨约好，带乐柠一起。

除了开放日，私家车校园都需报备，牧山的车就停在校外，李浩煜也有避嫌之意，先乐柠一步，已经和牧山汇合。

乐柠就坐到车后座。

牧山从后视镜瞥过乐柠，又看看副驾位置上大爷似的李浩煜，目光嫌弃。

他的副驾本就很少有人坐，最近都是乐柠在，他都快看习惯了。

“……？”李浩煜很懂，“是是是，专门让你来接一趟真是麻烦你了！我有什么办法，我开哪辆车上班都不合适，你以为我愿意天天挤地铁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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