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面和尊严。

但也有人认为，如此恶劣的弑君弑父夺位之人，必定要昭告天严惩不怠，让那些有不轨之心的人心生惧意，不敢造次。

承安帝于何心态，将人关起来数月没置，云舒无从得知。但此次将人于幽禁凌迟，还剐了一千刀，想来是将在蜀王云珀那边受的气，尽数发到了云泰上。

吕衡叹了气，“臣是越来越看不懂陛了。”

承安帝变了许多，至少比云舒所认识的那个，躁狂心狠得多。以前即便承安帝对皇们多少有些疏忽，但也不至于像如今一样，被人挑拨两句，就将所有皇关押起来。

甚至于对云泰施以极刑。

云舒敲了敲桌：“父皇可能已经被五石散影响了心。”

帝王虽多疑，但以承安帝往日里在乎名声的法来看，不应当手如此狠辣。

承安帝五石散之事，已经不是秘密。即便知这不是个好东西，但也无人再敢言，因为之前谏言的言官已被死数名。

吕衡诧异地看了云舒一，“殿知这五石散？”

“了解过一些。”

“五石散极易成瘾，原先也确实是一味药，但因副作用太大，后药方被医者弃置不用。

据传服此药者，前会现幻象，觉自己飘飘仙且力充沛，同时极易大喜大怒大悲，但此以往有损害本。”

这五石散其实就是一毒-品，很容易令人丧命。

吕衡以为云舒是在得知承安帝了五石散才去查的资料，于是叹气：“殿如此敬重陛，为陛着想，但陛却怀疑殿，实在是令人心寒。”

云舒：“……”

倒也不必，他真没觉得哪里寒心了。

云舒是没觉得寒心，但是其他人却不这般想。

除了五皇云瑞、十二皇云琅束手就擒，愿意接受盘查外，其余几位原先还打算继续观望的皇，也在蜀王之后纷纷自立，虽没有直接登基，但是意思也很明显了。

——他们不服。

而不直接登基，不过是为了以后史书上写得好看一些罢了。

六皇云玮在禁足几个月后，也随着哥哥弟弟们一起上了就藩的路。到了承安帝旨要将他关起来的时候，他本是害怕极了，却没想到原州与兰州的都尉，居然主动投靠他，要助他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