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太敢往云舒那边瞧。

云舒却压没注意到他们的尴尬，他径直问余达：“今日突勒军中的旗有好几，你能分清楚他们都是谁吗？”

余达在突勒退兵的时候，也在城墙上观察过，于是说：“看样应该是八个落的联军，我只看来其中的五面，其他的并不清楚。不过里面人数最多的，应当是呼延。”

这个呼延，就是原先占领西州，后来被萧谨行打退的那一支突勒落。

突勒境落多，各个落由各自的那颜理，突勒可汗虽然能命令这些那颜，但是并不能直接指挥这些落的军队。

而各若是攻大雍，他们更愿意选择河地区，因为那边源充足，粮也多，算是一块沃土。

西州在大雍都算是贫瘠之地，连大雍自己人都不愿意来这里，所以失去西州之后，突勒其实并不太上心。

云舒皱眉：“原先本王以为阿依木最多集结两三万人来攻打西州，但他此举却是集结了八个落，近十万人，来打一个穷得掉渣的西州，他到底是因为什么？”

听到“穷得掉渣”四个字，周围的人都是一脸尴尬。

殿倒也不必这么说自己。

“对了，突勒可汗多大年纪，有多少个儿？”

“今年五十有二，儿的话，确实很多，能叫上名号的，得有二十多个。”

云舒摸了摸，“莫不是突勒可汗快不行了，儿们想要尽快占地？阿依木集结这么多人，怕不是要从西州这边一路打到凉州去？”

余达震惊，“这一路打到凉州去，也不好打呀。”

云舒想了想，：“谁知呢，说不定阿依木就是脑有病。”

但不阿依木到底是何想法，现在最要的还是明日的战局。

即便今日的炸弹让突勒联军胆寒，但他们此次还没有退，那就说明对方还要再次攻城。

云舒摸了摸，：

“自古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今日他们第一次攻是打了旧城，虽然胜了，却什么都没得到，士气已经受了影响。

第二次重整旗鼓，攻打新城，却被炸药炸得大败而归。

明日必定组织第三次攻，若是我们能够其不意攻其不备，让他们彻底怕了，那这支由八个落组成的联军，必定要讧。”

余达，“确实如此，突勒攻打大雍，多数都是以联军的形式，虽然有些大落的兵力不少，但更多的小落兵力并不算多。而这些兵，都是各私有的，谁都舍不得有大损伤。”

与云舒等人想的一样，此刻十里开外的突勒大帐中，已经吵翻了天。

今日冲在最前方的落将军，忍不住来骂：

“呼延你们好诈！让我们的勇士在前面冲锋，害得我们死伤惨重。你们之前与西州打过那么多次，是不是早就知他们有这会爆炸的武，故意隐瞒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