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世很喜皇。”谢氏弟嘈杂的讨论声里，容明霄忽然将话对准了谢攸宁，“真的很喜么？比之重澈如何？”

众人都不知容明霄如何在议论正事时有这样玩笑的发言。庶一支的谢久文闻声，蹙了蹙眉，警醒：“亲王，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殿并非善类，她随时可能有动作，如是不趁机……”

容明霄当即一扫过去，不愉：“我在跟世说话，得到你嘴？”

谢久文张了张，噤声沉首时不屑。

容明霄未曾看见，但谢攸宁却对此看得无比清晰。将折扇擒在手中，他对上容明霄的双目，：“此事并非我能决定。不论我于大殿如何，她看得见的从来都只有重澈。”

权臣重澈，朝野公认与容洛最为般的公。他一现，容洛的中便再没有旁人的影。包括他。

看他于容洛格外黯然神伤，容明霄回首看向谢琅磬，沉思：“但若是皇没了权力，她选谁都不会再由她自己主了罢？”

他这一句话瞬时让他想起那日容毓崇说的话。握折扇，谢攸宁以很的吻一回绝：“臣对大殿冰心如是，多年来就算不得回应，也望亲王不要以此玷污臣一片赤忱。”

无疑是扫了容明霄颜面。容明霄在膝上的右手微微蜷缩，皱眉：“求而不得，世不难受？如今势大好，父皇站在我们这方，世如是想要皇降，我可以允诺。”

难不难受？当然难受。可是，他更恶心旁人将容洛当筹码对待。

一顿，他没回话，瞧见随从雪留在外踌躇，立时唤了来。

附耳听雪留将消息上报，谢攸宁神敛起，没回应方才的问话，只拧眉扫将谢琅磬和容明霄一。

知晓雪留替谢攸宁掌消息打探。谢琅磬看他神有舆，忙问：“今日明崇面圣，莫不是了什么事？”

提及容洛，在座纷纷张地坐直。谢攸宁睇了容明霄一会儿，：“亲王兴地太早了。”又看向谢琅磬，“大殿离后，在传金楼见了重翰游。”

“重翰游？”谢琅磬眉目凝肃，语气骇然，“她要与重萧二家联手？可是重家……”

“父亲。”

谢攸宁抿低唤，“重澈与明崇素来不扰彼此。纵使重家曾被明崇敌视，但实际上对重澈什么也不算。如今家里这样对待明崇，你当她还是三岁孩，看喜好办事么？”

一句话掷地有声，谢琅磬扣住牙关。见谢攸宁一副犹豫模样，呼沉重：“还有消息？”

容洛手中已有崔令，再来重萧，四家群攻之谢家未必能完好。但见面是见面，是否决定联手尚有待商権。谢家经历风风雨雨，倒也不会只听两句话就惶惶然自危。

谢攸宁确实未将话说全。看谢琅磬一副棘手却没有恐慌的模样，谢攸宁低，看着折扇，扔一惊雷。

“明崇与陛私送密信，崔诵翁说，陛有意将亲王废庶人。”

“你说什么！”

容明霄在话落时猛然一怔，从蒲席上起。圆圆双目不可置信地睁大：“当真？”

不再复述，谢攸宁抬瞧他，十分沉静。

笃定的神落目中。容明霄心血一震，猛然踉跄倒地。

崔诵翁跟了皇帝几十年，得皇帝信任。故而在谢攸宁将消息报时，他立即就相信了消息为真。

想来无比可笑。当日他在霖荣郡主寿宴上怒叱秋夕时，便说过自己尚未被贬为庶。晃短短月余，里却传了皇帝要将他废庶人的消息。

但再讽刺，容明霄都无法顾及。他面容灰黑地半靠着案几，惛懵里扫一四同样震惊的谢氏弟，一瞬间，他无比恇迫地在心里第一次产生了疑惑：父皇明面鼓励他争权夺势，私却与大皇合谋，到底是为了什么？

又是顷刻，他攀住桌案，一声喃喃。

“傀儡。”

他扬首，语气飘渺：“我是……傀儡？”

【作者有话说】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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