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莱尔：“……哎？”

他呆呆地看着对方，过了半天才犹豫：“那我现在，是要尖叫逃跑？还是要哭着求饶？或者拿武准备战斗？”

路西菲尔本来就是在开玩笑，只为了让魂不守舍的恶回神：“当然是去吃宵夜。”

希莱尔：“好，好吧。”

他们默契忽略大天使，一黑一白两双翅膀从楼略过，来到一家生意很火爆的烤店，为了不引起围观，还将翅膀和犄角隐藏起来。

“你想吃什么随便，我发现我的光脑账里多了好多钱，帕德说这都是在人界售卖我的恶原形获取的利，你看有好多。”希莱尔举着手腕让对方看他光脑上显示的数字。

虽然他在界也非常有钱，弗帮他打理私库，每年账的金币都能堆成山。但今天刚到人界就天降一笔款，有天上掉馅饼的觉。

天使的腹之不重，但是他知希莱尔很喜吃，于是不客气地了许多。

“还有还有，吃烤一定要酒。”希莱尔又开始在光脑上单买酒。

“你能喝酒吗？”路西菲尔可是听说过他曾经喝醉时过的事。

“当然能喝，我早就成年了。而且人界的酒绝对不可能比界更烈，放心吧，我不会喝醉的。”希莱尔信誓旦旦。

路西菲尔这些年一直在界各地旅行，所以对希莱尔的酒量也不了解，他只是听说过王在成年时喝醉到飞，却不知发生了什么，所以看希莱尔这么自信，也不再劝阻。

他们的烤一盘接着一盘摆满了桌，希莱尔已经忍了一路，他不停地观察着对方的神，却发现什么都看不来，路西菲尔表现得太过淡定了。

希莱尔好奇的神太过炽，完全无法忽视，路西菲尔无奈，“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说吧。”

“那个，路西菲尔，你真的是被人类崇拜的那个天使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路西菲尔对曾经发生的一切已经释然，并不介意向希莱尔说明。

从对方中得知当年发生的事，希莱尔很生气，他觉得对方太能忍了，看着风轻云淡的路西菲尔，他忍不住：“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复活后绝对要报复天界和那些伤害过我的天使。”

路西菲尔见对方将自己带他的立场，双满是愤怒的小火苗，忍不住笑了。

“我在八百多年前刚刚重新诞生时，也想过复仇，甚至了详细的复仇计划。”

见希莱尔兴趣地瞪大睛，路西菲尔也将自己当年的黑历史拿来给他听：“那个时候我满脑想着复仇，想着找机会杀死曾经审判过我的天使，然后叛逃天界界，我拥有克制恶的光明法，说不定还能在界闯一番事业来，到时候通过界来攻打天界，摧毁整个天界。”

希莱尔并没有觉得异想天开，他甚至煞有其事地帮对方分析这个计划的可行：“你在四千多年前就是天界的战力第一，那么大天使绝对打不过你，而在界，即使是大恶也无法抵御光明法，可能整个界唯有我爸爸能打败你了，这么说起来，要是没有我爸爸，你说不定就是王了！”

路西菲尔微笑着附和：“是啊，如果不是厄利斯王的存在，我说不定真的要跑去当王。当时刚刚诞生，怀着满心仇恨，不清楚界的况所以才制定了这个不成熟的计划。后来我才知天界和界发生了战争，而恶们这么多年来被比尔沙统治，活得也很艰难，好不容易来了一位王能够打败比尔沙，让恶们过上和平的生活，所以我还是不去添了。”

“那现在呢？你不准备复仇了吗？”

路西菲尔的目光带着意：“我的复仇已经结束了，而且曾经的那些事也都放了，虽然不会原谅，但也不会在乎，所以我以后也不会回天界，只能在界和人界混日了。”

为王的希莱尔立保证有他在路西菲尔可以永远把界当自己的家。

自认为撬了天界的墙角，希莱尔拿着酒杯就要和路西菲尔杯，望着对方红扑扑的脸颊和迷离的神，路西菲尔才意识到不对劲：“你喝了多少？”

希莱尔举起只喝了几的酒杯：“杯！”

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也没想到希莱尔居然只喝了一杯就醉了, 不过他喝醉以后还乖，只是开心地吃烤。

周围的顾客原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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