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阑停在离大老几步开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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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声音依旧平缓：“我并未否认二老染气，我只是要探查，到底是何人所为。”

“若无证据，随意污蔑同门，当门规置。”

谢镜泊揽着燕纾，单手持剑拦在他前。

他微微仰起，又低低重复了一遍：“我有……证据，我方才，看到了。”

大老心中的愉悦几乎遮掩不住，面上却仍旧和缓，微微了：“是，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谢镜泊抬起，目光沉沉地望向他：“大老若想查探，便给我一个有疑的证据。”

“叮”的一声脆响，大老脸微变，手臂倏然向上一挡，再次被迫停了脚步。

姜衍脸变了变。

“但若是他人陷害——”

谢镜泊微微蹙眉，抬步也想要上前，忽然觉脖颈微微一。

他慢慢上前一步，冲着谢镜泊一伸手。

“若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殿只有二老与这位公两人。”

危阑神间闪过一丝迟疑，大老已有些不耐烦，忍不住轻声诱导般，缓缓开，“是不是这个白发之人了什么……”

剑弩张的气氛骤然一散，大老倏然转过，目光落到不远慢慢走过来的小孩上，神瞬间一喜。

大老脸微沉：“宗主这是何意？”

他脚步一顿，微偏过看着困倦般仍旧将埋在他怀里的人，眸闪了闪，却已顺从地停了脚步。

一秒，一阵疾风骤然袭来。

姜衍懒得跟他废话，折扇再次一挥，却听“砰”的一声闷响，那折扇似乎打到了什么东西上，直接被一瞬击飞。

他又低看了一地上一滩烂泥般的人，眸间闪过一丝狠，却又行平复来。

谢镜泊神没有分毫变化，只微侧过，不着痕迹地将怀里的人挡在后。

危阑听话地慢慢走上前，眸仍有些空，像是还未从摄魂之术中醒来。

一秒，一个微弱的稚童声音忽然从后响起：“有……证据。”

“大老这话说的古怪，随污蔑、凭空造谣怕就是你这般吧？”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旁边的燕纾一，燕纾微垂着，依旧缩在谢镜泊怀里，似乎已经再次昏睡了过去。

“证据。”

大老心中瞬间镇定来，不着痕迹地冷笑一声，却是和颜悦地冲着危阑招了招手。

地上趴俯着的二老忽然颤了颤，似乎恍恍惚又醒了过来。

他此时才注意到，大老手臂上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层浑厚的灵力，再次径直向燕纾伸去。

“如果可以，宗主可否让我也探查一这位公的经脉。”

姜衍直接气笑了：“何人所为？怎么就不能是他自己甘愿堕？”

大老倏然收回手，一秒便觉前一，姜衍已沉着脸直接挡在他前。

他没有注意到，他怀里的燕纾听到“同门”二字时，眸间瞬息闪过一丝讶然，接着意识浮现一抹笑意。

他一气，掌心间的灵力一聚集：“若宗主执意阻拦，我也只能当故意包庇，不再……手留。”

他知二老对这小孩用了摄神之术，低瞥了一地上烂泥一般的人，一时间觉得倒也还算有用。

——他方才几乎把危阑给忘了。

他话音刚落，忽然看到旁边一折扇直直向着他的手腕一瞬袭来。

姜衍没好气地开，冷笑一声：“一句说无凭的‘密信’，便污蔑他沾染气，却忽略旁边二老周完全浮现的纹。”

“来，你过来。”

，染气。”

他顿了顿，目光慢慢落到谢镜泊怀里抱着的燕纾上。

“我说了，证据便在那公的经脉间，是否有气，一探便知。”

烛光幽幽地打了个晃，帘幔无风自动，空气间隐隐凝结的灵气隐隐将两人发丝垂散，纠缠在一起，墨染白霜。

“二老之事，我之后自有决断，若是他真的自甘堕落，那我必将严惩不殆。”大老语气和缓，再次将手一举了起来。

大老微微咬牙。

大老心中冷笑一声，又慢慢转望向危阑：“别怕，将你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说来，不会有人为难你。”

“两年过去了，您依旧如从前那般，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