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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清楚这是气正在他肆的迹象。

的白光忽然从他前划过，接着一阵嗡鸣之声从耳畔瞬间传来。

——燕纾大概上就要撑不住了。

他慢慢上前一步：“大老早知你沾染气，只谢镜泊将你藏的太，今日终于有机会来置你这个教叛徒。”

他似乎有些可惜般，低低叹了一气：“燕宿泱，你如果当初在山的乖乖，如今也不用再遭这一番罪了。”

“明明是你自己抵不住诱惑，无故坠，杀大开，老殿不过是揭暴行，替天行……”

大概是以为燕纾已经完全落他的掌控，二老终于忍不住吐一真相。

他脸一变，足尖一，形狼狈地落回原地，有些惊疑不定地抬，目光落到燕纾腰间一块玉牌上：“这是什么——”

“您若贸然违背他的旨意，您应该比我更清楚……会产生的后果。”

“是，你猜的不错，尊者仁慈，并没有让我直接要你的命。”

二老只觉中一腥甜，似乎重重地撞上了什么结界。

床上的人神平静地倚坐在榻间，笑着抬起，却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开：“大老给您的任务应当并不是杀了我吧？”

他琉璃的眸闪过一抹微光，若有所思地环顾了一圈，轻轻开：“倒是您……不也被一起困在了这里。”

二老话音刚落，忽然听到面前的人轻轻笑了一声。

“现在，我只需要在这里等着你周的气慢慢侵蚀全，看着你神志全失、大发……”

周的气大概是已经发作，床上的人忽然控制不住地一震，骤然俯，发了一声急促的息，又瞬息咬牙忍。

二老冷笑一声，放在危阑肩膀上的手指一收：“燕宿泱，你说两年前背负着那些骂名，安安分分地去死多好，非得再跑回宗，非得将旧事重提。”

床上的人似笑非笑地抬起，因为发烧尾一片绯红，却仍不不慢地开：“我怎么记得……明明三老才是真正参与族屠村一事。”

“二老这话说的古怪。”

——所以姜衍和樾为之神才一直那般凝重，一直到最后都不敢完全打保票。

二老咬了咬牙，行将心中那一不安驱散，也冷笑了一声：“你别在这里再自欺欺人、拖延时间了，你的气方才被我那一掌激发，怕是已经快要压不住发作了吧？”

二老冷笑一声，慢慢收回手：“这是我方才一来，便设的一结界，不到时间便绝对无法破开，我虽‘无用’，但困住你一个残废之人依旧绰绰有余。”

“山镇上那些百姓原本不用去死，偏你又活着回来了，我们只能让族屠了他们村，让两年前你的事重现，可惜最后也是……白白死了。”

“那怎么能是陷害？”二老愣了一，接着冷笑一声。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计划吗？看着我，再陷害我一次。”

他咬了咬牙，忽然抬手一震，周围“轰”的一声闷响，一结界瞬息隐隐浮现在愿曦阁周围。

二老心神一凛，原本想要再上前的脚步一顿。

他慢慢上前一步，蹲，从往上仰望着床榻上艰难息的人，声音间控制不住带上了些许残忍的畅快。

但周围一片安安静静，只余燕纾时不时压抑的轻咳声，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纰漏。

“古往今来，沾染气者都只有两结果，一是任由气侵蚀神志，最终堕落成，一便是气发作经脉寸断，直接灰飞烟灭——无一例外。”

二老看着面前的人偏又吐一鲜血，没忍住肆意地大笑起来：“这般瞧着你一步步、不可避免地走向死亡，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

“三老那也是被你连累！”

燕纾半阖着似乎在暗自调息着什么，闻言抬起，似笑非笑地叹了一气：“困我什么，您不都说了，我又走不去。”

二老没有注意到燕纾眸闪了闪，继续冷声开：“大老仁慈，免去你一死，但仍要将你导致的罪行公之于众，仍要你……为之前镇上死去的那些无辜魂魄赎罪。”

二老愣了一，心中意识觉得哪里古怪。

“到时，谢镜泊窝藏之人，也会牵扯其中，销尽便完全由老殿一家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