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纾缩在谢镜泊怀里，缓过一气，无声地了一。

旁边的姜衍听不清他们说什么，有些警惕地上前一步：“你们在说什么，师兄？”

燕纾一气，慢慢松开揽着他脖颈的手，重新任由自己跌回椅里，慢悠悠开。

他一气，勉平复心绪，声音不自觉缓了来：“师兄再忍忍……上就好了。”

但一秒，他看着燕纾疼到极，意识侧靠到谢镜泊怀里，脸瞬间又沉了来。

“不是，”燕纾摇了摇，息着抬笑了一，“我的……有一知觉了。”

他看着谢镜泊神一僵，眸间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慌，心中终于舒服了些，微微勾了勾。

他话音刚落，便觉腰间一，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姜衍抬起手，毫不留地一掌直接拍到了他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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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镜泊蹙了蹙眉，到底重新转过，抬手将人小心捞到怀里，慢慢着他因为疼痛绷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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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将椅轻轻往前一推，木制的轻轻撞到他膝弯，谢镜泊意识低，却听燕纾轻缓的声音一瞬在他耳边响起。

燕纾似笑非笑地抬看了他一，慢慢靠回后的椅背，无声地打了个哈欠，冲着姜衍笑盈盈抬。

姜衍先是愣了一，接着神瞬间一喜。

他忽然想到什么，扭看了谢镜泊一，不动声地开：“师兄是想要……一起去观礼吗？”

“你再这般胡说八，我直接一针让你睡到后天。”

燕纾只觉姜衍落针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他没有去问姜衍为何一定要等到明日，姜衍也便刻意没有解释。

燕纾撇了撇嘴，只当自己多心，又趁机往谢镜泊怀里缩了缩。

姜衍神间划过一丝不忍，低声开，手上的动作隐隐快了些许：“再忍一……”

“……有了知觉，说明之前两次气除、消减已经起效了。”姜衍咬牙，微微撇过。

愿曦阁的烛火依旧烧的很旺，青铜药炉腾起的青烟描摹着窗棂格，姜衍凝眉小心将几银针刺间位，看着面前的人一颤，顷刻间透了薄衫。

等谢镜泊蹙眉低，又一副恹恹的可怜神，小幅度地颤抖着。

“嘶——”

“……没什么，只是帮他回忆一昨晚的一些事。”

“今日是第六日，等到明日，我会过来将最后的气帮师兄除。”

但至少证明……他这双并没有被废掉。

“劳烦阿衍推我回去吧。”

“昨晚九渊确实了……很过分的事，你不记得，又不代表我说谎了。”

姜衍似是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这个，愣了一才微微：“是。”

“对了，四方大典的开场礼，是在后日？”面前的人咳了两声，忽然轻声开。

他微微摇了摇，忽然又想到什么，开玩笑般仰起：“我只是想到，之前九渊一直想让我去那典礼，若明日了什么差错……刚好他也不用纠结……”

虽然还并不能动，只有一酥酥麻麻的觉，甚至比完全无知觉更加难受，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咬。

他低低的“哼”了一声，缩在谢镜泊怀里有些茫然地抬起，却看姜衍已将所有银针落，冷着脸让他忍一会儿，神间没有半分异常。

面前都已疼懵了的人瞬间得寸尺地抬起，直接扒到他领，将整个人埋了去。

他扭过望向谢镜泊试图寻找支持，却见后的人只沉沉看了他一，却也故意别过。

“明日不会什么意外，等将气全然除……便无事了。”姜衍一气，不等燕纾再说什么，蓦然站起。

谢镜泊沉默了两秒，倒也最终随他去了。

“嘶……”

姜衍冷笑一声，毫不留地抬起手，一瞬将方才落的银针。

燕纾：？

上一阵剧烈的酸麻蓦然传来，燕纾低低地“啊”了一声，蓦然别过，一时间蔫了来，着气再没力气随意说什么。

燕纾眸间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倏然把手收了回来：“好疼，你这般用力什么……”

“没有，我就是问问。”燕纾失笑，轻咳两声。

“那般声声说着不让我喜旁人……怎么到来自己却先忘了呢。”

“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