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泊也不反驳，只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他。

他面上不动生，却是迅速拿了东西赶回来，但也没直接去，一直在院落外观察着，却也没明白燕纾到底要什么。

二老眸微微睁大，咬牙开：“怎么，宗主这是想囚禁老殿的老？”

一秒，他却听谢镜泊低低开：“二老如何事二老的抉择，但今日还需二老先一个歉。”

“我没事……”

两年前的回忆蓦然涌脑海，他清楚谢镜泊在燕纾的事上能到何地步。

二老的声音戛然而止。

谢镜泊脸稍缓，蹙的眉心却依旧没有松开。

谢镜泊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地又重复了一遍：“您擅闯院落，惊扰病人，还劳烦二老亲自歉。”

燕纾也清楚谢镜泊早就察觉，但也并不在意，只笑眯眯继续开。

今日姜衍要去准备晚间需要的药，千叮咛万嘱咐让谢镜泊帮他将人守好，今日没到喝药的时间，燕纾却莫名让他去厨房拿饯，他便察觉到了端倪。

谢镜泊平静开：“只是劳烦二老在这里多待上一阵，何时歉了，再何时离开。”

仿佛是刚才心神太过激动了，燕纾一时只觉得呼有些急促，脑海中一阵阵眩。

面前的人单手支着额，脸比起方才可见地又苍白了几分，微阖着，蹙眉摇摇不说话。

他推着人慢慢转过往房间走去，忽然却觉面前的人状态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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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周冷汗隐隐落。

他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抬起：“你说什么？”

……二老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就是那梁小丑。

他清楚燕纾在说谎。

方才猝不及防间和谢镜泊对了那一掌，二老只觉周的经络仿佛要碎了一般，直到此时还隐隐作痛。

“二老请留步。”

他一时间只觉格外荒谬：“简直是岂有此理，我怎么算也是你的辈，你便是如此尊——”

“宗主如今意识到自己所太过了？此时歉已晚，我一定会回去禀明大老……”

——他刻意支开他，将二老骗过来，不可能只是为了试验这椅。

已经走到门的人愣了一，一时只以为谢镜泊终于有些怕了，心中冷笑一声，面上有些不耐烦地回过。

他话还没说完，对上谢镜泊微微抬起的手掌，愤怒的声音瞬间一滞。

“我不就是刚好想试一试调整后的椅威力吗？你们都不敢使全力与我喂招。”

“万一我以后还要坐在这上面，提前熟悉一没什么不好的。”他开玩笑般说着，却看谢镜泊脸一瞬沉了来。

二老脸一阵扭曲：“凭什么要我歉，我明明就是被他骗过来——”

他看面前的人嘴上笑意盈盈地说着话，却已接连偏咳了许多次，慢慢走到燕纾后将人往房推去。

他神间划过一丝无奈，慢慢垂，低声开：“玩够了？”

“九渊这般厉害呢？”

院一瞬安静了来，椅上正专心致志品尝酪的人听着周围没了响动，好奇抬起，有些讶然地“啊”了一声。

他咬了咬牙，终于倏然偏过，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抱歉”，形一瞬消失在院落外。

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宽大的袖中探，指尖泛着不健康的青白，轻轻着太，腕骨突得厉害，仿佛一折就断。

。”

二老一气，勉平复暴怒的心绪，冷笑一声：“那我今日若就不歉，你待如何？”

谢镜泊转的动作一顿。

二老冷笑一声，一刻也不想多待，一甩袖大步就向院外走去，却忽然听到后谢镜泊微沉的声音传来。

“好，好，宗主这般偏帮，老夫也无话可说，等我回去禀报大老，看他如何抉择——”

谢镜泊脚步停了来，有些担忧地绕到前面：“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如何。”

他清楚燕纾今日是特意将他支走的。

谢镜泊蹙了蹙眉，一时却又想不透燕纾这般的用意。

“好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多谢九渊方才帮我。”

·

“你胡说什么？”他蹙眉，对面的人也笑着吐了吐，听话地止住了话。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