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瞬，后知后觉受到那凉意仿佛是从手腕间传来。

但一秒，一不知哪里涌现的清瞬息将他包裹。

姜衍眸微微睁大，他咬牙：“谢镜泊——”

“银针我已，事实再不可逆，师兄们是想陪我赌一把，还是现在便要放弃这仅存的希望？”

“我若，师兄……定会难过。”

谢镜泊形一阵，灵台蓦然一阵清明。

明夷与边叙的脚步同时一顿。

他确认所有银针都已无误，慢慢吐一气，却也警告般开。

他周已不不顾运起灵力，眸沉沉，却是带着近乎疯狂的冷静。

周围一片寂静，一秒，一个苍缓的声音突然从几人后传来。

谢镜泊额间隐隐渗细密的汗珠。

“但也先说好，你若，我可不会留。”

“等一——”

他说的格外平静笃定，姜蹙眉，刚想警告几句，一秒却见谢镜泊慢慢阖上，声音再次轻轻传来。

“我不会。”

谢镜泊尖隐隐探齿间，心中已想着若真的走到最后那一步……他便自己结束这一切。

他大步上前，蹙眉一看着那银针的浅，声音也一沉了来：“你是我们当中修为最，若搏一搏，当真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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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镜泊微微抬，看着姜衍一边抬脚走到边叙边示意他解，一边咬牙开：“银针的位置我再帮你调整一，你别直接来。”

“你现在还防我什么？银针你都刺去了，我要是再想行针，你气血逆行直接便废了，那我不如就在这里给你一掌好了。”

·

几大。

“小娃儿年纪轻轻不知天地厚——”旁边的三老冷笑一声，已一个闪上前。

“多谢二师兄帮忙。”谢镜泊低声开，直接席地而坐，抬手掐了个诀。

他慢慢闭上，便要将周灵力过一个周天，一秒却听姜衍蓦然大声开。

·

他目光落在他几位间的银针上，瞬息便明白了什么：“他想要行突破？”

“宗主这是在何？”

姜衍皱了皱眉，意识扭过，旁边的边叙已抬手行了一礼。

这期间每一次运转，都当是极痛的。

师兄对他的教导……不是如此。

银针刺，刺激经脉，迫灵力在压运转满九个周天，便可挣得一线契机。

“师兄们可考虑清楚现在是否上前。”

三老不知为何沉着脸不说话，大老和缓地摆了摆手，没有回答，只蹙眉望着被三人围在其间的谢镜泊。

姜衍直接气笑了。

“我不会。”

谢镜泊面无表地勾了勾，垂，低低开：“多谢师兄们成全。”

一秒却见席地而坐的人微微摇：“二师兄在那里直接说便好，不用过来。”

青铜门外，姜衍三人分守三个方向，看着中间的人神间不断浮现的挣扎与痛楚。

手腕间燕纾落的齿印那里隐隐发，仿佛一颗定心一般，一直护着谢镜泊心神间最后那一清明。

他话音刚落，便听面前的人低低开。

——这般银针刺、行提升确实是……太过勉了。

谢镜泊觉自己整个人几乎都要被撕裂，勉维持的清明如一线灯火，摇摇晃晃即将熄灭。

灵力运转三个周天，不知是那一气撑着还是怎样，谢镜泊莫名觉，那剧痛仿佛渐渐弱了来，仿佛被什么东西了一般，逐渐消弭于无形。

这声音极其熟悉，但印象里那人却几乎从不宗。

边叙迟疑抬：“大老、三老怎么会来此——”

他不能。

灵力运转不过一个周天，剧痛如钢针刺天灵盖，混沌的灵台清明一瞬，一波疼痛却又再次袭来。

旁边的边叙与明夷闪同时想要上前，一秒却听谢镜泊低低的声音传来。

“这位我并不熟悉，修为提升也本就艰险，一旦分心，后果不堪设想。”

“参见大老、三老”

他来不及细想，借着这劲儿越发沉气息，受自己丹田间的灵力不停翻涌，修为的瓶颈一突破。

他神间隐隐闪过一抹不赞同，“宗主怎么这般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