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定了。”

方识攸咬一汉堡，笑笑：“别了，您二位酒量都差，到时候我还得伺候两个。”

正文完

“那好，回来陪顾老师喝一盅。”说着，许南珩火启动。

这一次，方大夫提前了三千公里坐上这辆车。他靠在椅背，偏过看着许南珩，忽然问：“许老师，这趟收我多少啊？”

方识攸把包放去后座，拉安全带，说：“最后一个调班调给顾老师了。”

“哟。”那人试探，“真的假的？嗳，别是幌吧，那天你没在，副院说想给你介绍他外甥女认识呢，硕士刚毕业。”

这次又有人过来问：“方医生这么久的假去嘛呀？”

方识攸答：“和对象自驾。”

方识攸拿着汉堡剥一半：“我求来的，我都把你搬来了他才愿意帮我代班。”

五年前许老师就是开着这条路藏，在国109半途捡上了方大夫。

说完，不得已，方识攸只能跟一句：“胆外科杨大夫见过我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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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识攸一愣，手里的包收拾到一半，最后把充电去，说：“可别，我真不是单。”

说过很多次“有对象了”，但大家一次都没见着真人，故而权当托辞。

“……”方识攸笑了两声，“走吧走吧。”

许南珩一笑，换右手扶方向盘：“收你半辈吧。”

其实是许南珩一直不希望方识攸在医院坦白取向，这没必要，许南珩也不希望他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好嘞许老师。”方识攸看着他侧脸，“说定了啊，我这儿不带反悔的。”

以前许南珩觉得北京真大啊。海淀和朝算得上异地恋了,朝北路上将近二十个红绿灯，堵起来的时候没三环许南珩他爸的腰就要断了。

收拾完东西从医院来已经八半，许南珩车停在医院车库，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他们今天四小时开到大同，在大同过夜，第二天直接上京藏速一路向西。

车开车库，在六月中旬的傍晚，开胡同，开上东安门大街，拐去北河沿大街。

对方这才信了七八分。

许南珩知他来不及吃晚饭，买了个汉堡给他，杯架上一杯咖啡一杯可乐。

“嚯。”许南珩故意很夸张地说，“向上欺压呀，副欺负正，你息了。”

许南珩斜乜他一：“你酒量好，你把我姥爷喝得夜里起来抱着猫给猫讲李白，俩猫听一宿没听明白，结果第二天姥爷还没缓过神，要给猫考试，俩猫心说学了就是会了，还考我是不是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