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买房的事，两个人在北京都符合购房资格。方识攸这天夜班，难得的没什么事，在网页上看北京的房源。方识攸对北京房价的概念就是‘贵’，有多贵他不知，看了中介才知，原来自己和顾老师住的那老旧小区都快十万一平了。

吃完冰淇淋上楼回酒店睡觉。这天许南珩的课是三四节，方识攸的班是夜班，可以多睡会儿。

那不废话吗，这个在住院病区走廊，不是查房还能嘛呢。

方识攸抿抿，说：“我查完了，我能跟您查一房吗？学习一。”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不久顾老师还打算在北京买学区房。他知顾老师有实力，毕竟是九零年代的医学硕士，主持过三项课题，参编过医学专著。但同样的，就像他不知自己住的房是多少钱一平方，他也不知顾老师有多少存款。

个礼拜得了。”

“我不查房，我去病房里拖地。”顾主任平静地说。

后边的学生齐齐低憋笑。

说起向爹要钱这事儿，放在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上来讲委实有难开，但方大夫也没辙呀，他二十八岁博士毕业。四舍五一勉算应届生吗不是。不丢人。

很快，顾主任手端茶杯穿着白大褂，后边跟着两个博士和两个规培，准备去查房。方识攸看准时机迈步去，两大步走到顾老师旁边，自然而然地后面俩学生，喊了句：“老师，早。”

方识攸说：“好。其实我以为你会说，国庆买张机票杀到拉萨去，突击检查一曲珍月考多少分。”

想到爹，方识攸先愣了愣，旋即眉舒展了些。

这回顾老师不捂笔了，换成另一防御式神：“你要是真的很闲，可以去急诊抢救室看看能不能用得上你。”

“我就知。”

于是第二天，大夜值完去开会。今天会开得很快，开完会后方识攸蹲守在病区走廊埋伏他爸。

方识攸笑起来：“没事，就问您个好，您查房？”

许南珩投来欣的神，手在他肩膀，跟个领导似的：“你很有觉悟嘛。我确实闪过了一丝这个念，但是不行，这才一，再等等，等她选完科咱俩再杀过去，带上我们学校的试卷，给她压力和度。”

顾主任斜瞥他一，意识捂住兜里的笔：“你有何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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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行啊北京。方识攸边看着这一串仿佛没有尽的数字，边想着怎么就学医了呢，三十岁的主治，副怎么也要再熬上两年。上学就上了十年，人家毕业来创业的已经够首付了，没毕业的也跟着导师项目了。再看看自己，要不是有个顾老师这样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