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不用升职，许老师吃这一就够了。”许南珩拿起筷，说，“方大夫我不客气了，我真的饿惨了。”

“对。”方识攸，“也不能一杆打死，有些草药确实能达到治疗效果，但更多的临床表现还是需要医生来看。”

方识攸又说：“但没办法，藏南这边的乡村差不多都是青壮年外务工，家里老人小孩，很多没什么医疗常识，而且他们的村里有藏医，藏医就比较……呃……”

藏区的羊味果真不同，许南珩已经被完全引走注意力，两只睛凝视着烤羊。服务员又接着把他们的蔬菜多拼端上来，最后放了两盘蘸的料在俩人面前。

方识攸笑起来：“来这儿了就不分那么细了，外科都看。有一回乡义诊，儿科也着看，边看边给北京本院的大夫打视频电话。”

他是一个更愿意面向自己的人，方识攸的世界就是到一件事，然后把这件事完完满满地好。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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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心！”服务员端来他们那个三斤半的烤羊，“向后靠一靠，小心啊！”

方识攸有找不得的词儿。

方识攸跟着笑：“你这么说，很有理。”

许南珩笑起来：“那儿科大夫岂不是援助援藏医疗。”

衔是主治医师还是副主任医师，他其实不太在乎。当然，能升更好，只是方识攸觉得，他已经到了他学医最初始的、最本心的目的，就够了。

方识攸见他这样，也不聊其他的了，抓起筷说：“快吃吧，多吃儿，别浪费。”

“嗯。”

“算……算自愿吧。”方识攸抿了，“每个院的章程不一样，我们是援藏医疗队，我老师是援藏队的队，这趟除了我们科室，还来了胆外科、急诊科和麻醉科，和一个护理小组。是院里发了个援藏计划，拉了表格，有意向的就报名，报名然后检、全科培训，最后考。”

“达瓦老师父亲那个骨折你也能看吗？”

“是一个升职评估项。”方识攸问，“你呢？许老师。”

被他这么一问，方识攸又想起年初回院里的时候，主任的暗示。援藏的经验对升职确实有帮助，不过方识攸这个人有时候有儿轴，他就想在医院里当个普通大夫，手术，坐门诊。医院到底是职场，职场就需要际打，方识攸不喜。

“本质上跟我们差不多呀。”许南珩又喝了一，“你是心外科？”

“嗯。”许南珩，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胳膊撑在餐桌上，笑嘻嘻地问他，“嗳，那你这回去能升职吗？”

许南珩说：“就无证行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