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说八！”

“她杀了我的儿！她杀了我儿！”吴文熊也激动起来。她杀了我儿，你叫我不要激动？！

“如果她杀了你儿，你还能让她逍遥法外吗？”

“因为……本就不是她亲自动手的。”

4

亦如 18 岁那年第 4 次怀。吴文熊在避方面是从不考虑的， 他只由着自己的来。

想起她上次怀才是 3 个月前的事，吴文熊就阵阵心烦。喝酒时他和朋友老王抱怨：“女人和车一样，假如加满油只跑最好，又洗又保养最麻烦！”

老王知他的意思，笑着回答：“你那台车够新够了，别要求太多啦！”吴文熊无奈地叹气，也不知她的地怎么那么，一就收。亦如和吴老板在一起已经有 4 个年了。如今的她材愈发匀

称，态愈加娉婷，中校服里已经完全是个成熟的小女人。吴文熊可是有显老了，肚一天比一天大不说，去年起彻底秃了，自己都觉像亦如的爷爷。梳了一阵“地区支援中央”，上个月在法国定制了一假发，自信心才慢慢找回。

其实吴文熊早就结婚了，他的妻儿一直在北方。在外人的里， 他的妻是个极为普通的女人，相十分一般，在县里一所中学当办公室主任。可在吴文熊里她绝对是《泰坦尼克号》里的“螺丝”，是“真善”最好的诠释。

吴文熊总是夸耀老婆的三大优：格温柔、与世无争、孝敬双亲。

又讲到自己家境贫寒，本人相也的确欠佳，为了娶到这位副镇的女儿，可没少吃老丈人的。结婚多年了，两个人可好了， 都没红过脸！老婆的肚也争气，自己四代单传，老婆啪叽就生一个大胖小。

吴文熊撅着大一边找衩一边告诉亦如，就是因为自己在床上有过人表现，老婆才离不开自己。而老婆的床上功夫更是了得，那个媚呀，招数可多了，这样的女人嫁给自己，自己可真是上辈修了福气！

无数次拿着妻的照片，吴文熊扯住亦如，津津有味地指给她看， 其中有一张照片他最喜了！多年后《泰坦尼克号》上映时，“夹克”和“螺丝”站在船摆那个经典的 pose 时，亦如忽然想起吴文熊和他老婆也是站在一艘油漆斑驳的拖船上正摆同样的姿势。

胖吴老板不及老婆，明显力不从心，带着殷勤的笑脸只能站在前排。他的那个穿着绿衣的“螺丝”，扎着一条大红的围巾，耸着肩膀举着手臂站在后。

亦如在电影院里忽然笑了声，无论怎样都不能控制。她笑呀，笑呀，在四周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抖着肩膀捂着嘴，小跑电影院……

“你说女人是不是都喜男人又又？”吴文熊趴在亦如耳边， 亦如正在对付理习题册，就要考了，她每天废寝忘。

见她没回答，吴文熊又大声问了一遍。

“可能吧，我不知……”亦如的睛还在一计算力的题目上。

“你会不知？别装蒜了！”

“喜的应该是人吧……”怕他发脾气又要打自己，亦如放笔认真回答。

“那你一定喜我吧？”吴文熊的嘴凑过来，一排黄牙。“喜……”

“那还是喜我又又吧！”

亦如用力提起脸颊上的两块肌，向上拉起嘴角，在吴胖看来， 这就是他希望看到的笑容。

5

为了让妻贾薇过上好日，改革开放初期，吴文熊毅然辞掉镇农技所的工作，到特区来打拼。现在儿上一了，妻从学校退了，吴文熊的餐馆在菲城也有声有，是时候把她们接到边了。

“我老婆要来了，你得搬走了。”

吴文熊用手指绞着亦如的发，他很喜这样。其实两个女人至少有共同，都有一乌黑发。

“……好。”亦如在冲刺考。

“我给你租个房，离这里远一，可不能让我老婆知。” “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心不在焉！”

吴文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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