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吗？

“谢谢你的教诲！”蔡行芸酸着脸儿。让我改，可以，等我死的那一天吧！

9

由于找不到证人，现在只能先抓住传闻这救命稻草了。

也许目击证人就是躲在角落里混过保安检查，继续留在图书馆的学生，碰巧目击了案件。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就是这句“树叶一样从天空中飘落”。

想象一树叶飘落的景，又轻又慢又自由又舒展，也许还会随风旋转。

人不是纸片的，如何克服地球引力像树叶一样飘，还正好落在天井的椅上，整齐地仰面躺着呢？

林域果站在天井的古树，才发现这株香樟树立着的牌写着树龄已有400年。不过树盘旋，枝横着，度只有五层楼左右。原来它曾被雷劈中，劫后重生的老树气数受损，枝叶并不繁茂。

爬上六楼往望，前的大树就像一把手可及的大伞，依稀看得到天井的泥地面。再透过廊，望得见图书馆后园一个满绿荷的塘。不远是四层的人文学院院楼，也有一座独立的院。林域果拾起一片树叶遮在前，又地抛起，心里默念：“飘落吧，秋天的最后一片落叶。”

百思不得其解时，林域果想到师傅。

因病休假几天的陈军立刻赶到现场，详细听完案介绍，反复确认了钥匙保、死者份之后，也开始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树叶一样从天空中飘落……”

陈军站在天井里，里喃喃地反复念叨。他边走边想，慢慢倒退着走天井，走过通往园的廊，回一看，荷塘对面是一栋灯光明亮的四层建筑，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来。

忽然，灵闪现！

“尸是谁发现的呢？”

“图书馆清扫工和两个晨读的女生。”

“那栋建筑是哪个学院？”陈军手指四层建筑。

“人文学院。”

“那我明白了！”笑容浮现在陈军脸上。“这么快就明白了？”

陈军，目击证人的份和凶手使用的手法基本清楚了，但是我还要确定一个关键信息，才能锁定凶手。

林域果听从了师傅的建议，立刻调整侦破思路，不再浪费力追查目击证人。因为陈军已经参透了证人这句话的玄机，ta 的份很快就会浮面。

全校辅导员暗查事发当晚没有回寝室休息学生的行动却还在悄悄行，警方的调查圈也从薛婷婷的同学、男朋友，逐渐扩展到她父母的周围。

10

“真是这样吗？”

林域果虽然听完师傅的分析，但还是半信半疑。一人一盒泡面， 这就是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