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二天，秦楠就找到了新工作，到一家餐馆洗盘，听说老板也是北方人，很喜秦楠的机灵，已经开始让他跟着去货了。看来这份工作可以久，日总算安定来。

“为了你，我豁去啦！”秦楠的睛里透视死如归的光芒。

“你没上生理课吗？”

“喔，你知的啦，我上课都睡觉嘛。” “不是睡觉，你是来学校梦游！”

初规模的菲城夜景比那个昏暗低矮的北方小城不知恢弘多少倍。听说是因为不远新建了一座大型电站，而故乡是用煤发电的。看来科技发的电都要明亮一些。

午饭后秦楠送亦如去车站，走在漫天灰尘的风信大上，这里也在修路，挖土车在边穿梭，一个北方音的工正指挥工人搅拌混凝土。

“不知啊，每个月都会疼，有半年多了，最奇怪的是……”亦如脸红了。

秦楠接着说：“扣工资没关系，我可以给你赚钱，你可千万别挨打啊！你是女孩儿，女孩儿可不能挨打……”亦如噙泪。

此时的菲城正在搞围海造田，与荷兰一样，和大海争夺珍贵的土地。

“男的怎么去买那个，会被人笑死的。”亦如本没法想象秦楠去买卫生巾的模样。

“染坏了一布，其实本不怪我！厂找不到人罪就赖我， 谁让我是新来的呢！我不服气和他吵，几个人把我推在地上狠狠踹了一顿。”

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秦楠也吃不了，掏钱包，拿200 块钱给亦如，这是自己两个月的加班费，全在这里了，叫她一起存着，自己大手大脚，没几天就见底了。

味的甲吐了泥沙，亦如把切好的冬瓜小块一起放煮开的里，再去细的银丝面，就是秦楠最喜的晚餐。

“两个月没日没夜地，只给了这么少呀……”亦如又觉心疼。

“凉拌吧。”秦楠调地眯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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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是完全不明白，这是一生理反应，生理课上

秦楠嬉笑脸，亦如却笑不来，拾起他苍白纤细的手，心里阵痛。

“会血是不是？”

秦楠吧唧吧唧地嚼着饼，一副满不在乎的样。亦如怎么吃得呢，不知不觉泪了来。秦楠看她哭了，赶快用手揩掉她的泪——

讲过了。”

5

暮中站在楼向海面眺望，可见依稀闪耀的灯光，亦如知，那是香港，一直走，还有一个更加

除了海滩，亦如还喜楼。

“这是资本家剥削的本。”秦楠想起政治课里老师说过的。“那接来你怎么办呢？”

“傻瓜啊！那怎么行啊！印报纸的油墨是有毒的啊！”秦楠急得

“生理课上还讲了这些吗？”秦楠倒不好意思，原来亦如知啊， 这个调的女孩儿 !

餐馆打工可以分到一些好吃的，秦楠一定要留给亦如。服装厂也总有残次的仔和衣服，打工者可以低价买来，亦如修补好，秦楠穿在上很时尚。

亦如不喜用煤发电，如果这世界没人需要煤，是否就不会再有矿难呢？

秦楠龇着牙，笑得直蹦。见亦如真的不懂，又涌上心酸。的确， 亦如是没娘的孩，寄人篱，没人告诉她女人的秘密。

难得休息的日，秦楠会带着亦如骑着来路不明的二手自行车， 在宿舍楼后面的小海湾闲逛。海滩是两人去的最多的地方，落日的景让他们连忘返。亦如还是个挖甲手，退之后，她一个人就能挖到一小桶。

的风从填海的小港湾来，带来腥咸的气息。

亦如咯咯地笑，快步向前跑，秦楠在后面边喊边追：“等等我，上课认真学习的沈班！”

“傻瓜，怎么像个林妹妹呀！这事不该告诉你的，我就知你听了会伤心。我厚，这伤没什么，还记得我们班主任不？还有训导主任的大，那才是真家伙呢！打一顿那才过瘾呢！”

“那你知用那个吗？”秦楠用手比划一个船的形状。

作为填充的生活垃圾和废弃的泥混凝土，赤地东一堆西一堆地待在海滩上。拾荒者拎着蛇袋在里面悠闲地翻捡，盔的巡警骑着托车，巡视是否有偷渡的船只。

“哎？你的肚怎么会疼呢？”

拍脑袋，“我都服了你了，竟然敢用报纸，胆也太大了，以后每个月我买给你！”

“对啊……你怎么知呢？”亦如停脚步，看着表奇怪的秦楠。“丫，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呢？”

才就看到这里红了一片，现在才知他挨了打。

“那个嘛……见过，可是太贵舍不得买，卫生纸每次用那么多也浪费，所以我用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