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集训了，该怎么办呢？亦如又想起秦楠的哥哥——秦栋在府城桥面开了一家饭店，秦楠说过有事可以去那里留言，哥哥会联系他。

拨开浮冰，在河沟里洗了脸，亦如把有血迹的棉反着穿在上， 脱掉的棉衣藏在草丛里，只穿着衣来到了饭店。

快到晚餐营业时间了，秦楠的嫂于荷正在前台准备，忽然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女孩儿，她怯生生的，不停向里看。

嫂走了来，认这是曾经和秦楠来过店里的女孩儿，上一次她就是站在门外。嫂不支持这么小的孩谈恋，但是觉这个女孩儿很净很纯洁，两个孩也没有格，心里还有喜她。

秦楠这个死小，总到店里来偷东西，年前央着自己给她去买羽绒服，还老鼠搬家一样地把一大堆年货到她家去了。后来听说这个女孩儿寄人篱，世也的确可怜。

女孩儿轻声唤了一声，嫂。

于荷忙说，天太冷了，你这孩怎么穿这么少啊，快屋！

女孩儿跟着了门，于荷想起自己有件在家时穿的棉袄一直放在店里，虽然是旧的，可也和，就叫服务员拿了过来。女孩儿就是不肯接，于荷生气了，傻孩，这么冷的天，你穿成这样要冻死啊！她才勉穿上，低连说谢谢。

“嫂，我有急事想找秦楠……”

“他哥去办事一会儿就回来，回来让他回家找那个坏小。”

“谢谢嫂，如果他没去集训就请他到我家找我，我自己的家！”

女孩儿低声重复了一遍，“如果去了，就算了……”于荷答应。

女孩儿鞠了一躬，了门一闪就不见了。

亦如借着夜回到自己家，还好一直带着这里的钥匙。期闲置的房里冷刺骨，又是滴成冰的大冬天，亦如从仓房找来木， 用冻得不听使唤的手指着了炉。有了一丝气之后，便一个人坐在炕沿发呆。

夜笼罩，四周死寂，除了家里那台破座钟还在滴答摆动。整报时，把亦如吓了一大。

午的景又浮现在前，亦如前发黑。一个人上了炕，用被包裹住，也不敢躺，就这样坐在炕上。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外面急促的敲门声，有人在叫她。

是秦楠！

鞋也顾不得穿，亦如炕，打开房门。秦楠带着冬夜的一凉意冲了来，亦如扑在他的怀里，把他推得一趔趄。

地窖里还有吃的，亦如从锅底坑摸几个糊烂啃的土豆递给秦楠，秦楠没吃，赶快钻了被窝，和衣靠着亦如。

亦如第一次这样靠近秦楠，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嘴上刚冒来的绒，他呼的气息带一夏天山坡的味，这使她到害羞。但午的事足够她心烦意，此刻顾不上别的，只希望秦楠能挨得更近。

断断续续听了事的经过，秦楠惊得从被窝中坐起，直直地看着亦如——

怎么会发生这事啊！

亦如不敢看秦楠的睛，用被盖住了自己的脸。秦楠一把拉开被，他的拳握得的，不停地在颤抖。

“你确定锥扎他时，他还活着吗？” 亦如，又抢过被，把脸盖住。

良久，只听到秦楠一声叹息：“跑吧，我和你一起跑！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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