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宣爻再度突然开应。

站在他面前的惟又被吓了一，拳都起来了，但是看对方两无神的失落模样，又打不手了。

“我要……回去。”

宣爻突然仿佛终于从连续且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一开始连说话都断断续续，但他睛已经逐渐聚焦，并且定定地看着惟。

“我见过你。”他说，“共联，不，是共，就是我睡着的时候，在他边，就看到了你，看到了你们。红发的你，是他的朋友。”

随着话语，宣爻逐渐恢复了更多神志。

“我听见你们说的话了。”

自己从来没料到，也无法想象，自己恢复原状的代价会是对方。

“我无所谓。”

对方消失了，但是自己还在。

“但是不行。”

自己消失了，对方就应该还在。

“我能接受。”

但是，不行。

“他不会接受。”

对方已经用行动证明。

“消失与存在的选择，我不接受。”

如果让自己来选，如果他们不能一起存在，自己宁可和对方一起消失。

“所以，我要回去。”

宣爻颠来倒去的思考，恰如他颠三倒四的话语，但他却远比在场诸人都要定。

“即便他不是拯救一切的保险，即便他的降临是会加速天平失衡并导致低维毁灭的诱因。”

因为，他心底从始至终只有唯一一个选择。

“只要有一丝他没有消失的可能，我都要回去。”

自己一定要回到对方所喜的世界去……

……

“所以你就回来了？”录濯给一组建筑和修复ai达了新的命令才转向宣爻，“不过你回来晚了，没看到尘立言和阿茶大显手。我以前也觉得维人打不过，但是他们就不这么想，还直接就上了。等我搞定这个烂摊，我们再招新人吧？你努力，也可以。”

距离宣爻上一次见到录濯，仿佛过去了很久，他甚至无法跟对方找到低维之间准确的“时间差”，却觉得对方好像一直在这“修补与重建”的事。简直是善后专家。

“他们早就已经只用‘相对时间’了，”录濯不甚在意地板着脸，“你不想想容都是先的，灵魂都是永恒的，他们本又没有，这才正常。到是穆纯那才不正常，因为好奇心跟他一起降临的那些，大概也是……”

他说到途中，想起了什么，改为一声叹气，表也不再严肃，：“神网络恢复了，但是心没了。黯青留的侵蚀还在，首都圈损失了几十颗行星和卫星，混的引力场等待修复……我们这边估计接来日都不好过了，我都搞不懂你为什么反而要回来，而且还带着个半死不活的大叔回来。就凭你脑袋里臆想的‘如果没消失肯定会在低维’吗？”

宣爻开始还环视四周连废墟都称不上的“漂浮在宇宙中的碎片”，被对方数落途中就低看着自己的手串。

“好了好了。”李解赶从旁劝，“我和蓝桥梦捞到他们两个的时候，也以为是他和局，没想到活来的会是大叔和他。其实我也有一他还在的觉，毕竟是我异化的象征，他如果真的消失了，我觉得我的异化率也会归零。”

“还蓝桥梦？”录濯嫌弃，“他就个是废人，你把他带回来也帮不上一忙。”

“总比留在敌营吧！”李解反驳。

“首席，李解，”宣爻再三思索才声，“你们知有什么地方对他来说非常特殊吗？”

李解摇，录濯沉片刻，：“或许，那座空岛？”

黯星瀑9

宣爻立刻想起那个夜晚仿佛凝固的地方。

无论是地面上的湖，还是天幕上的璀璨星辰，仿佛都停留在某个特定的夜晚。

“其他空岛的环境会凝固在夜晚吗？”宣爻问。

“凝固在夜晚？”李解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听到这个都懵了。

“不会，”录濯先是沉默，而后才用意味的神上打量着宣爻，“不过我没去过其他维人的空岛，只去过一般人的。”

“空岛还有维度区别？”宣爻疑惑，“我以为是座悬停在空中的房屋……”

他说到这里已经开始在神网络里搜寻，不过网络经过奔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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