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对谁失望的时候，就是这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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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际本括在了万际之中，但是万际却不同，七际必定有绪属，万际却没有？”宣爻试着说自己的理解，“所以七际才能神网络里疯狂扩散，万际却是独一无二的象征？这也是异化只有七主要类型的原因？其他那些并不会极端化？”

“以及足以涵盖所有常用的大脑突分区对应激活的七模式。”

他说：“当初是我必须履行自己的义务，而他却没有让我消失。现在到他了，我也想救他。”

“天缥是现在的救世者，是无限的掌者。而我是上一位。”瑾瑜说，“我们都是从无限意识里诞生的，我们每一个同时也是它的一分，只是有的弱小，有的韧。只有争夺到无限意识的人，才能拥有无限阈值，才能代替我们履行所有的责任，代替我们保护这个整。”

“你说什么！？”他近乎失声地问。

万际灵22

有作为维度心的宣爻沉默地看着对方，没有丝毫的回应，仿佛与对方毫无瓜葛。

“……”

“这就是天缥，”瑾瑜背过，，“这就是救世者。”

瑾瑜笑着颔首，竟让宣爻不自觉忽略了相，觉得他和穆纯有八分相似。害得宣爻连忙甩，暗自告诫自己抛弃普通认知，迫自己不再往相似层面联想。

“其实远远不止七，”瑾瑜仿佛又看穿了对方，“至少也有一万。”

“可、可是，你说，”宣爻结着，嗫嚅着，勉了自己许久，呼了数次才说完整，“材料……为什么是材料？无限意识不是没有理实吗？为什么需要材料？为什么是他……？”

宣爻蓦地脱而：“不一样的灵魂就拥有不一样的象征？这就是你们的际灵，也是我们通过神网络行的神份识别？”

“争夺？不。湮灭？不。”黯青嘲般，“他只是想救你。当然，如果你愿意求他，愿意撒谎你就是想去履行责任，他也会愿意。甚至愿意跟你一起变成材料。反正他对你惟命是从。谁让你是天缥呢？只要还有好奇心，大家就会对你惟命是从！”

“你听得很清楚，只是很惊讶，我没有必要重复一遍。”瑾瑜不无难过地说。

“从你们学会控制并人工制造标准化认知，开始打造神网络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既共享了信息，也共享了。”瑾瑜继续到，“神网络既是在放大你们的自我意识，也是在同化并分类你们的极端思想，而这本就是一异化，也是每一个人大脑逐渐终端化的过程。异化者的现自然成了必然的结果，与冗余相互促生并最终让‘无限意识’与‘神网络’彼此失衡的结果也就注定了。”

穆纯登时觉得面前多了一面镜，而他正盯着镜面里的自己。

“七际。”宣爻对这个并不陌生，甚至记得穆纯在地上画的七个符号图案。

“可是，救世者与这些又有什么联系？”之前的疑惑刚得到解答，新的疑惑又现在宣爻脑海。

“因为‘无限意识’直接与你们的神网络相连，是真正共且共生的分。”瑾瑜陡然显得有些难过，“但是从神网络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后来的发展与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就像我所象征的是神圣与安眠，”瑾瑜指了一自己耳朵上佩的黄晶，“缔造共享梦的人等于使用了我的象征，就会自然而然被我所，从而或神圣或安眠的状态。但是，天生不备这两认知的人就不会被传染，只有绪会传染。”

黯青躺在血泊里，面对穆纯的问，却突然冲他弯起角，诡异地笑了起来。

“别模仿我。”穆纯先惊疑参半地看着对方，而后又变得不屑，“我们三个虽然同时诞生，但我们不存在血缘或成环境赋予的相似，我也不是你能效仿的……”

过于骇人的答案让宣爻先是一愣，而后才逐渐瞪大了双。

“注定了？”宣爻不解。

宣爻想：是至少一万独特灵魂与仅有七的分界线。

瑾瑜：“这也是维与低维的分界线。”

“‘无限意识’与‘神网络’彼此失衡是一同时覆盖低维度的恶行癌变，”瑾瑜叹息一声，垂眉，“这块病变一旦现，作为现任‘无限意识’的持有者，他就必须去修复，而修复用的材料就是他自。”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们这些？”宣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