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随便取的，你如果觉得不好，就自己想一个？”

尹悠帆：你简直像在给小猫小狗取名。

穆纯：你行？那你来取。

尹悠帆：你这小孩……

穆纯：他了！

尹悠帆：……

“还有其他的要求吗？”穆纯又问，“不是很过分的都可以。”

“我的ai能还给我吗……？”

“它还在检查中，等确定里面的改造模块不会有危险就会还给你了。”

“……”

“礼貌呢？”

“谢谢。”

……

“小梦”后来拿回了自己的ai，而他则变成了一块海绵，飞快地学习着尹悠帆填鸭给他的知识，后者觉得他很有潜力，因此相当满意。

可只有“小梦”自己知，他的动力不过是那个发瞳特殊的少年的一句话：

“过去无法一笔勾销，你如果想留来，首先要自己考虑清楚，然后再决定。”

……

……

“阿撒兹勒——愤怒。不用说我也知猜对了。”穆纯看着蓝桥梦，“所以黄金心与你无关，但你却能使用，看来缔造黄金心的贪婪就是跟你一起的那位店员吧？”

蓝桥梦表面重新归于沉默，此后始终一言不发，实则已经获得跟穆纯行辅脑沟通的允许。

蓝桥梦：他说他就是你，他还说他就是救世主，我需要的只是把我自己借给他。

穆纯：你就没想过那个面男是在骗你吗？

蓝桥梦：没有，因为他看起来比面脑袋还像你，说话也很像你。

穆纯：你再仔细想想，究竟?楓是他像我，还是他给你一很像我的觉？

蓝桥梦：……是后者。

蓝桥梦仔细回想过后陡然觉得骨悚然。

蓝桥梦：他故意假装得很像你。尤其是对什么都非常好奇这一。其实就像一个老人在假装小孩。

穆纯：这就很好玩了。

※※※

“我认可的只是你。”

瑾瑜语气古怪，接着又说让穆纯更为惊讶的话。

“我试过各方法，都失败了。”他说，“因为你削弱后的状态已经无法支撑你本，你的容始终无法发育成形，只能通过叠加多个容行互相吞噬才能构建——这是我失败了无数次才意识到的规则，因而第二次也只能成功一半。

“等我察觉是意识整构建的欠缺，是因为过于脆弱的容迫使你把自己反复削弱以至于你已经达不到可以降临的量级，我一度很痛苦。

“可是，如果让你恢复到足够降临的量级，脆弱的容又会再度因你而崩溃，就连互相吞噬都无法构建成形……我没想把你给黯青，即便只是分的你。可是最终我意识到，只要你需要这个容，就必须让黯青也跟你一起……”

“……所以，”穆纯难掩惊讶，“你就让黯青用携带着分我的方式降临，在我的容逐渐成后再逐步归还给我？”

“我也挣扎了很久，”瑾瑜的声音既神圣又痛苦，“但我们是一起降生的，是介于三者之间的完平衡，有着独一无二的共。除了我，就只有他才能作为载，携带分的你降临。我始终没有放松，我一直盯着他，防止他窃走你的一分。但他没有窃走，而是选择了复制……他得到了你的容，也得到了你本的一分，包括你一分量级，都一并与他合了。我开始本分不清你和他……”

“是吗？”

没等对方说完，穆纯已经现在瑾瑜后。

他的表与方才判若两人。

麻木且沉。

而广域就在一瞬现。

“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些？”穆纯反问。

黑暗弥漫，眨包裹住瑾瑜。

“我是独一无二的，”穆纯说，“是谁都效仿不了的。无论是吞噬我，还是合我，谁都不到。都只是你们的妄想。”

黑雾瞬间散去，原本撕扯着空气的电光也和瑾瑜一起消失无踪。

瞬间开始仿佛同样在转瞬间就结束。

穆纯使用“广域”的目的达到，当即收敛。

格雷不停刺痛的脑袋登时有所好转，舒一气，脚登时有些发，还是宣爻再度扶了他一把，才及时稳住。

“怎么了？”宣爻一脸担忧，“还好吗？”

“没事，”格雷试着想靠自己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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