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阻隔带来的疏离以及陌生人的生与死，对宣爻来说着实无法共太多。而且在他已经与穆纯共过，并从对方梦里亲见过那潭“银白岩浆”，甚至不觉得监控记录有多可怕。

徒劳地忙碌过后，宣爻转而去搜索黪紫、录濯和穆纯关联的监控。

最先现的竟然是第500事件的受害者们化后的躯残骸被陆续确认份并被转移到类似“太平间”场所的记录，而后才是丧葬记录。

逐一筛查过冗记录，宣爻发现尹悠帆、穆纯和录濯三人在诸事理完毕后只有过几争吵，之后很一段时间他们没有再碰过面。

等到尹悠帆主动降维后确诊，她依旧是站在制局这边。

但是，黯青为了抢走心而闯制局导致尹悠帆的“遗”受创并被火化之后，就无法确定了。

因为谁都没有料到她后来会以一个面作为“降维容”现，更没有料到她再现的时候就已经是以“际灵”为名字的“黪紫”了。

宣爻心叹气。

这己方和敌方的转变过程，只能找到这个相对可疑的时间段，其他依旧无迹可寻……

……

“你要接手这个烂摊？”

记录里突然现了宣爻所熟悉的属于首席的声音，随后则是并不熟悉的穆纯。

“不是该你来接手吗？”

宣爻看着标记地为“墓地”监控记录，录濯明显不像现在那么严肃，穆纯则稚气未脱。

那二人问完后面面相觑，默契地盯着对方。

互不相让的氛围相比幼稚，更接近于意气风发。

对宣爻而言同样陌生。

“我刚转职过来，你再冷血无，好歹稍微为我考虑一？”录濯抢白，“我目前的异化率本就不够用。不止要忙着稳定自己的状态，还要上课，或者给别的人上课。你如果一定要征调我，那我就去委员会投诉你不合理征调。反正我现在对这个破地方的运作模式本摸不着脑，你别想赶鸭上……”

穆纯听到途中抬起，用天缥的睛盯着当时比他一个多的录濯，竟然成功让对方瞬间噤声。

他的表很奇怪。

麻木里透着沉，仿若威胁。

跟宣爻印象里的穆纯判若两人，愣住地首席也是。

录濯最终叹气让步，不过回答依旧给自己留了余地。

属于既没直接拒绝，也没有正式答应。

“给我时间。”他说。

但，他后来显然改变主意了。

“多久？”穆纯问。

“至少一年。”录濯说。

穆纯这次没有再用奇怪的表盯着对方，吻却变得不像是少年。

“通知他们的直系亲属了吗？”他问。

录濯摇：“一般人对有神疾病的亲属都没有多少耐心。何况联网那天突然变成怪或者被放弊端突然大变的孩。他们来局里那么久了，断绝亲属关系才是普遍现象。”

“说得这里跟个大型孤儿院一样，总还是有人愿意……”

“大多数都没有。”

穆纯的话被录濯无打断，而后者又被更加无的方式打断。

“孤儿院？大型动园还差不多。”

是那个红发少年。宣爻想。他似乎总在特殊时候才会现，意见和看法往往相当客观且实用。

“帆在的时候，至少你们还不至于太放肆，现在这里就只是个彻彻尾的动园了。穆纯是动园园，适合负责对外和震慑那些不知维厉害的大傻。反正吓人和唬人他都在行。”惟很没礼貌的抬手指完穆纯鼻尖，再指录濯鼻尖，“你本就着一张所有人都欠你钱的臭脸，优是生认真又负责，所以你很适合当他们的饲养员。”

穆纯、录濯：“……”

“既然当了，那就好好的当。别给饲养员丢脸。”惟说，“园也是。”

……

在最后一段制局保存的“500事件”相关记录里，穆纯脸上已经现几分宣爻所熟悉地模样。

决定的转变是尹悠帆主动降维并确诊后。

穆纯对录濯笑得相当礼貌，：“我去通知尹晖。”

“我也去。”录濯说。

穆纯刚想拒绝，录濯就打断：“放心。我是去帮你收尸的。”

他们随后的确一同前往宿舍区，也见到了年轻的尹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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