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穆纯已经调试并分好主次权限的那五台辅脑不同，崭新辅脑的置ai同时跟宣爻已有的辅脑互相争夺起主控权限，得他手忙脚不足以形容。

“你是想烧掉脑吗？”首席忍无可忍，“当无法应对的时候，就要多用脑。脑！脑是个好东西，别把人类费数十万年化来的心官当摆设，狐狸没叮嘱你说别妄想一次就搞定吗？适必须一台台的来。小心一。如果大脑承受不了，就停来。给大脑一适应的时间。”

首席边说边收回了四台新辅脑，等对方调试好一台再递给宣爻一台。

新款隐形纳米贴片沿着宣爻的后颈肤贴上，刹那与肤合，本分辨不痕迹，即便加挂了多台辅脑，看起来外表也与平时并无二致，甚至连佩的痕迹都找不到。

等宣爻学会使用像穆纯那样的次级代理主控的方式串联辅脑，当即就追加了一些件，调整为方便自己可以随时摘取或佩形式，免得每次还要在自己脖上摸索。

既是巧合又似必然，他短暂地站定在镜前，看着此前从未注意到的自己，无论动作还是表，都跟认知里的自己不同。

他仿佛回到了“空岛”，回到了作为旁观者看着穆纯佩多台辅脑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始终是在努力且执着地效仿着对方。

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待人接的方式，尽一切连生涩都谈不上，可他依旧执着，而他们二人截然相反的本质，早已经决定无论他如何如何努力也只能呈现表象。

执拗所构建完全陌生的自己，呈现一幻觉般的荒唐。

像梦。

却不是。

是虚假的自己。

表面的伪装，永远都无法转化为在。

而他直到此时才直面真实的，让他始终厌恶与恐惧自己。

他呼滞涩，双手掩面陡然，不住战栗。

“你怎么了？”

录濯错愕地声询问，没能注意到另一侧“镜中的宣爻”已经变得面前的宣爻不同。

“镜中人”双臂前伸，只手垂落，朝着侧面虚空抓取，另一只手掌张开，往自己脸上掠过。

一瞬之间，“镜中人”向上两指，移开手掌后的面孔也变成了穆纯的脸孔。

他从虚空中抓取的“辅首衔环”面，上自己额侧。

——你知自己为什么喜他？

只有宣爻能听见的声音由“镜中人”发，直接在他脑海中回。

——因为他与你正好相反，拥有你所欠缺的一切。

宣爻蓦地抬，看到自己梦里曾见过的奇怪符号从镜面的虚空涌，在地面上旋转着扩大，瞬间就将房间完全吞没。

【??作者有话说】

已修

心11

宣爻的视野陡然一片漆黑，张地开喊了首席的名字，于空旷中不停回的声音却在佐证他所的环境早已彻底变化。

他抬起手，转过，不停来回移动，却都碰不到任何东西。

孤立无援的黑暗之中很快应激状态，大脑却提前一步认知罪魁祸首，因而显得异常镇定。

“我不会再被骗了。这里充其量就是个梦……”

宣爻话没说完，视觉就已恢复。

脚无限延伸的漆黑路以及同样的特殊环境，无一不在佐证这里就是那个面男名为“莫比乌斯环”的共享梦。

宣爻不知对方如何把清醒状态的自己行拉了共享梦，只知周围既然没有阿茶和大叔，也没有首席的影。

光闪过，他警觉地后退一步。

两个圈组成的环形符号，如同被三角形覆盖掉一分齿的形状，正在他脚闪烁着光芒构建成形。

这个奇怪符号他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见到，却依旧觉得陌生。

它旋转着向上升起，悬在宣爻上，让他不自觉抬，盯着它诡异闪烁的节奏。

“这里怎么可能是梦？”

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在宣爻背后响起。

他忙回过，看到自己面前的镜面里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廓，而变成了一闪漆黑的门扉。

“你见过这么真实的梦吗？”

辅首面踱步走，不不慢且毫无攻击。

即便对方与穆纯有着同样的面孔、形与声音，但在宣爻中依旧区别明显。

“你没必要撒谎，”辅首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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