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准备好的说辞在与对方四目相接时消失无踪，让宣爻心重新忐忑起来。

“像你这样的，不过你需要变得开心一，再主动一，而且别想着推倒我，就行了。”

聊天不是他所擅，能找的话题已经用尽。为了缓解尴尬，他脆蹲在自己带回来的那个破工箱前，翻看里面的东西，而穆纯就沉默地站在他，后半晌都没有声。

“你的耳坠，为什么不能碰？”宣爻盯着对方的睛，在天缥的蛊惑，说话的声音却犹如在梦游。

穆纯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地打量着对方。

“你今天似乎有些奇怪？”穆纯不确定。

穆纯沉默了。

被拆穿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模样足够穆纯自得其乐地欣赏好一阵。

宣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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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继续沉默去会更尴尬，宣爻小声解释了一句。

宣爻面对当共一室的形显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镇定，原本的警惕却转变为。

“有。”他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穆纯依旧沉默。

“你喜什么样的人？”宣爻又问。

宣爻“唔”了一声，犹疑了一会儿才抬去回视对方。

看着对方的脸就疯狂心动想要付诸行动是一回事，心古怪与否就又是另一回事。

“不会的，”宣爻途中就急，“我都不知怎么跟别人谈，只有跟你说话的时候才会相对畅一些，更何况是……”

“有难度。”穆纯。

“什么？”

穆纯一愣，而后弯起角，放任对方引导话题。

对方的状态明显异于平时，宣爻小心地问：“你在生气？”

“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带回来。”

自主唤醒”。

“我喜能让我开心的人。”穆纯说，“如果不行，那就算了，不用折磨彼此，你觉得呢？”

他补充的同时伸手习惯般想一对方的脑袋，途中突然良心发现，把差对方发型的手转向脸颊，却在碰到前就被宣爻握住了手指。

更换过适合的发型与衣着加上刻意要求的站姿等，已经让对方变得判若两人，恰好符合他在好友列表里给对方设置的“养成”分组。

“你也不知怎么办对吧？”

“其实你能跟大家正常反而是件好事，”穆纯前后矛盾地说，“只是要注意别被人抓住把柄或弱，否则有些人很有可能会趁机欺负你……”

他问的问题也与之前完全无关，只是突发奇想。另一只手也有它的意识，擅自碰了对方与睛同的发梢，而后又妄图转向垂在对方颈侧紫晶。

休息室里登时只剩穆纯和宣爻。

微颤的指尖映在对方天缥里，既怯懦又期待。

“我……”

宣爻半羞半窘的思索了好一阵才问：“那你喜也可以，只是喜就行了，别跟他们太亲密。”

宣爻眸光微闪，悄然半捂住自己的脸。

没有以往总会突然现的调笑或暧昧氛围，显得过分安静，也过分平静。

“如果告诉你原因，”穆纯微侧脑袋避过，用脸颊蹭了一对方的指尖，用回握的方式制止，同时毫不避讳地上审视着一如往常半垂着睑，言语却突然如此胆大的对方，“你肯定会更想碰。”

穆纯来，宣爻去。

“你的事，”穆纯沉了片刻才，“你的私事告诉我是没关系，不过千万别让其他人知。并不是所有人怀有善意。很多人会利用这些来针对你。尤其是主动接近你……”

洗澡像事先预约的既定程序。

“你说特别喜我，”他问，“能不能只喜我？”

觉自己都没怎么心思就已经养成了，或许真的是“云养”了，成就和满足减半。

“为什么？”宣爻不答反问。

“那个……”

他等待了将近一分钟才听到宣爻的回答。

宣爻：“……”

“你又不兴了？”宣爻锐地问。

“……怎样能让你开心？”

“想说什么？”穆纯问，“你不愿意说的话，一直要靠猜的，我会很累。虽然也很好玩。”

“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说怎么办？”

“不，没事了，”穆纯突然摆手打断，边在心自嘲边改，“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