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是心也是人，”穆纯说，“他的人生应当由他自己来决定。”

……

“上边”那些家伙嘴里的“很快”显然不是常规定义的快。

穆纯睁开睛的刹那，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他在制局的“休息室”，而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围在周围的除了以录濯为首的辅助等人，各个都以担忧目光的注视着他，还有一既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半侧着躯的廓。

还带着些许尘土的衣服他认识，是自己特意为对方选的，只是后脑勺的廓就显得很陌生了。

并非是打捋的海藻模样，也不是卷而蓬松的椰菜，而是短却由起伏还没有规律可寻的神奇结构。

这颗特别的脑袋显然不止引起了穆纯的好奇，还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小声惊叹：你怎么成这样的？！

录濯因此还不禁伸了手，想要摸一那颗发型奇特的脑袋，奈何却被对方果断猫腰躲开。

位置正好，穆纯毫不费力的趁机伸手，摸向宣爻的脑袋。

宣爻迟来地察觉到不对，却没有像刚才躲开别人那样避开，反而如同本能地定住不动，任由对方用一近乎于促狭的方式摸了好几，同时忐忑而小心地缓慢回，不敢相信地看向躺着的穆纯，努力地重复眨着。

“你活了。”录濯板着脸，“我还以为你死透了，差把你埋了。”

“我亲的首席，”穆纯摸宣爻脑袋的动作都被对方的损话给惊得僵了，“你说话真是难听得能直接把我气死。”

他的声音让宣爻突然回神，反地抓住还留在自己脑袋上的手腕，但他只来得及开挤一个单音就被周围众人的声音给掩埋过去。

“醒了！”

随着韩归铄的惊呼，刚才除录濯外还在僵成石雕的众人纷纷活了过来。

“人类这个的未来究竟为什么要化得那么奇怪？心和脑波都能说没就没！”发凌的尘立言一副想立刻痛揍穆纯一顿的狠恶模样，要不是他同时已经哭来了，可能真的会吓到人。

穆纯忙用另外一只手给他抹了泪，笑：“你这样究竟是担心我还是想揍我，我有分辨不来了。”

“当然是揍你！”尘立言替穆纯分辨的同时没忘记用力挥开他的手，若没有被录濯及时拦住，可能就真的扑上去给他一拳了。

穆纯笑着环视了一圈，发现人其实不多，简单的跟大叔和阿茶颔首算作问候，就看向了宣爻。

宣爻依旧定定地盯着他，睛都不带眨。

穆纯与其对视，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终究难以自制地爆笑声。

“这什么？”他边笑边迅速得了结论。

“刺梨！是刺梨！”他自问自答地继续狂笑，“海藻，椰菜，都不错，不过这个刺梨最好。特别……可，手也最特别。”

哑然的众人：“……”

“刺梨？”

宣爻和格雷同时声，又同时用辅脑搜索，再同时一愣。

“怎么剪了个那么可的发型？”穆纯答非所问，“这参差不齐的样，不会是你自己剪的吧？”

“……是。”宣爻小声。

穆纯：“……”

“给我摸一？”格雷看似征求宣爻的意见，其实是在征求穆纯的意见。

没想到却被宣爻果断避开来，只能失落地垂胳膊。

“小气！”格雷低声抱怨。

“岂止是小气，”大叔声唾，“他不给我摸就算了，我多看他脑袋两，他还要瞪我！”

“同上。”阿茶面无表说。

“宣爻，站着别动。”录濯突然。

“唔？”宣爻一怔，很快意识到首席有跟格雷一样的企图，但他也记得之前被别人碰了一穆纯就会不兴，当即猫腰避开了首席的手，躲到了尘立言背后。

录濯：“……”

“你躲在我背后嘛！？”尘立言觉得对方的行为逻辑简直全无逻辑可言。

“因为，”宣爻小声说，“你肯定不会想摸……”

尘立言：“……”

穆纯和其他人直接笑个半死。

“被嫌弃了吧。”穆纯径自坐起，同时朝尘立言后的宣爻招了招手，“我呢？我能再摸一吗？因为你的脑袋真的很好摸。”

宣爻立刻乖乖从尘立言侧探来，伸脖确保对方的手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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