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骂我，可以凶我。你说我错的事，我就会改的。我在尽力改变了，结果你还是生气了。可你一生气，我就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边说边就着那古怪的弓腰姿态，一步步地近对方，而他抓住对方衣领的手依旧相当用力，完全没有松手的迹象。

“而且你又受伤了，”宣爻继续用介于抱怨与控诉之间的语气，“我不知你在哪里，又是怎么受的伤，也不敢问。就算问了，你也不会说。即便说了，我也完全帮不上忙。”

越来越贴近的距离反而导致穆纯越来越难以维持彼此早已倾斜的重心，让二人沦落到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平衡向前栽倒的状态。

“你先放开我的衣领，站稳了再继续说话。不然我们一会儿肯定要摔……”

“你骗人！”

“……”

穆纯好心的提醒来不及成形就被打断，他们彼此微妙的重心平衡同时也被打破。

二人摔倒的声音与宣爻手忙脚的动作不分先后的现。

穆纯早有所料，心悄然叹息，无奈却及时地用手帮对方垫了一后脑。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搂着对方换了彼此的位置。

宣爻恍惚了一，而后却没有起或关切对方如何，反而像突然失去力气一样，整个人倒在穆纯上，逐渐挪动着自己的，直到脑袋靠在了对方的，让彼此的躯与都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也以相当诡异的方式缠在一起。

这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对鲜少主动靠近别人的宣爻而言，一连串举动简直近乎诡异。

穆纯正琢磨着怎么在不让对方受伤的前提，把相比粘更像是在自己上的对方掀去，就听到由宣爻主导的对话以更为没有逻辑可循的方式逐渐变。

“明知我会说错话惹你生气，你还不让我说对不起，也不让我歉，结果你又经常突然就生我的气。”宣爻的谴责声突然变得理直气壮，贴着对方，在对方怀里拱来拱去的动作不止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你，”穆纯斟酌了一会儿才找到一个词，“蹭得开心吗？”

宣爻“唔”了一声：“很开心。”

他笃定：“你有温。很温。觉很舒服。”

“……”穆纯登时有些哭笑不得。

“为什么……？”宣爻突然问。

穆纯神微妙，安静数秒才：“因为我是活人。”

宣爻却对他的回答相当不满：“我是问你为什么生气！”

“我忘了。”穆纯决定忽略对方的胡搅蛮缠。

“你骗人！”

“……”

“你好难懂……”

“我怎么……？”

宣爻再度打断了对方。这次不只用话语，还用嘴。

刚才“归零”的吻技隐有恢复的迹象，纠缠在穆纯的齿与鼻尖，显得细碎且粘滞。

“我都不知你喜什么，也不知你讨厌什么。”

宣爻的说话方式经过之前一通发似的谴责过后逐渐变成了小声嘀咕，亲吻则变得既温柔又旖旎。

“我连你喜吃什么都不知。除了甜和以外。也不知如何分辨你的心好坏。你好像只有兴和生气这两绪。但你有时候生气也会笑，笑的时候却未必兴……你真的好难懂。 ”

“类似的话你上次好像说过了，”穆纯认输般任由对方亲吻，“忘记了？”

“没有！我从来没说过！”

宣爻异常笃定地否认过后，咙里发了奇怪声音。

穆纯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分辨不任何词组，片刻后才意识到那并非是话语，而是动幼崽才会发的特有糊咕哝声。

“我只跟你说过，我很烦恼，我不优秀，我在努力，但……你和你边的人都很优秀，知很多我不了解也很难在短期学会的东西，你觉得理所当然能到的事，对我来说不是，甚至可能再怎么努力都不到……”

他边絮絮地说着，边继续在对方怀里拱来拱去，不知不觉间在吻之外，他的右手不再攥着对方的衣领，反而向至腰侧，撩起衣摆，贴上肤，再向上。

穆纯一把伸手住对方的右手，可对方的左手却至了自己的腹，颇有继续向的迹象。

“谁教你的？”穆纯住对方另一只手，“我都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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