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是第二和第三次行面再造的时候。

“每次我去机构的时候，都会与她巧遇。她会主动与我攀谈，鼓励我选择更适合自己的新脸。直到我听取了她的建议，决定行第四次面再造，她就没有再现了。第五次也是同样。简直就像人间蒸发。”

“也就是说，”穆纯确认，“你对前四次再造的面都不满意，所以才会决定行第五次再造？”

夏馨摇：“我开始只是对第一和第二次再造不满意，所以才会选择第三次再造。但我对第三次其实很满意了，却不知为什么，在跟蓝桥雪谈过后，就忍不住决定行第四次再造。至于之后的第五次，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赌徒，忍不住用自己的脸去当赌注，就为了藉由外表呈现更自己灵魂的完模样。”

可实际上她灵魂的模样从未改变，只是外表逐渐变得契合于她的想象，而非她原本的格。

“而且，我还鼓动我遇到和能接到所有有容貌焦虑问题的人，让她们都去面再造……”

“也就是说，”穆纯了然，“你原本并不打算再造那么多次，纯粹是被蓝桥雪鼓动的？而你在被彻底鼓动后，也忍不住鼓动了自己接到的人。简直就像是在不自觉把同样的焦虑传染给周围的人？”

“对。就是这样。”夏馨颔首，说，“最后两次再造我之所以决定去，都是因为蓝桥雪说的话以及她消失前新换的那张脸。我不知为什么会彻底丧失独立判断能力，还产生一自己的脸很丑的错觉，完全听信了用完面孔等于完灵魂的理论，还用那说辞去说服别人，让他们变得跟我一样，不停接受面再造……最终受我影响的人，有几个？”

“四个。”穆纯没有回避问题。

“她们……还好吗？”夏馨不确定。

“不太好。”穆纯毫不委婉，“神犯罪之所以被单独拿来为一犯罪系，就在于它的结果已经糟糕到现阶段的医疗技术和德以及法律角度都很将其准确难划分了。毕竟不能因为谁跟其他人说的话、发的绪就审判他们。”

“什么？”夏馨一愣。

“对外表的焦虑绪绑架了她们的思想，异化扭曲了她们的，而她们本却没有跟你一样大的灵魂与，异化的状态也谈不上完整，无法将其转化为异能。”穆纯，“我帮她们剔除异化的分后，她们就只剩了极度脆弱的分，不止神，还丢失了对自的认知。治疗仓虽然可以修复，却无法修复灵魂。丧失自我认知的她们，已经无法接受治疗。无论是在还是外表都已经超你的认知范畴，更像是许多块与吞噬本能的单细胞生的组合，永远都不可能恢复作为人的意识和了。”

夏馨愕然不已，许久都既无法说话，也无法动惮。

穆纯给了对方一些时间用来平复绪，而后才疑惑：“那个叫蓝桥雪的人面再造真的那么成功吗？”

“岂止是成功。”夏馨语气不自觉袒相当明显的嫉妒之，“完全就像契合着她的灵魂与言行行过数千倍化而后缔造的艺术品。简直是对她原本外貌的无限升华。包括举手投足与微表，都更好的突显了她在优势。”

“不好意思。”穆纯忍不住声打断，“你能用更简单易懂的方式说明吗？毕竟我并没有亲见过这个叫蓝桥雪的人。”

这换成夏馨疑惑了：“以你的权限不是能直接调用我辅脑里的视觉记忆吗？”

“如果能，我当然已经这么了。”穆纯，“但是你的辅脑有非常严重的连带损伤，已经无法调取相关记忆片段。”

“……”

夏馨哑然许久才：“就是那典型的东方古典韵味的脸。可以说是眨间就从普通的女变成了灵秀与丽兼备的人。我也是那个时候才注意到她手腕侧的‘诛异’纹。开始我还以为她是为了合自己的新脸而新增了一些装饰，仔细一看才发现墨的边缘已经开了，肯定纹上去很久了。”

她不无遗憾地说：“可等我察觉到这一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我控制了……后面的记忆，就都是断断续续的，仿佛在度睡眠中，虽然了不少的梦，醒来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除了第一次再造之外，后来你接的，包括蓝桥雪这个人和那家咨询机构与医生其实都不存在，你能接受吗？”穆纯在对方毫无防备的况突然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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