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爻像是听懂了，其实又没能完全听懂，直到他想起对方说过的话。

“所以你才说‘每个人都是天生的异能者’？”他问。

穆纯颔首：“有天赋并不代表有实力。先天和后天都是不可或缺的分，拥有也不等于会使用。这些都是互惠协议。”

“必须达到特殊的神条件才会异化，否则终其一生都只是普通人。”宣爻再度复述对方之前说过的话。

“你看。”穆纯，“我说过一遍的话你都能记住，这就是在变相证明我看人很准。”

夸赞再度让宣爻手忙脚。但相比刚才，他已经有所步，至少没缩成一团。

“更一步说，”穆纯贴地帮对方过了无法自的环节，“当大脑或者说是神度跟不上所需要的度，异化后获得的能力就只能停留在意识里，成为想象力的一分，永远也不可能展现在我们日常生活中。那些与理现实完全无关的东西，自然对现实起不到任何负面作用，只是意识的一分罢了。”

穆纯指向了自己的鼻，：“就像每个人都有嗅觉，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准地分辨上万气味。即便能到，也必须从小就行不间断地训练，才能帮助大脑构建可识别的信号，否则就只能分辨常见的那些味。”

“如果提神度，”宣爻试着问，“是不是就能……？”

“很难。”穆纯摇。

“只能是真正意义上天生的才行？”宣爻问。

“不止是天生，后天还必须不断练习，”穆纯说，“否则随着年龄的增会逐渐退化，最终彻底消失，即便有天赋也没用。”

“那意识永寂是跟异化正好相反的况吗？”宣爻又问。

“……”

对方的问题不足以让穆纯变脸，却能使他陡然且彻底地噤声。

即便宣爻想知与“意识永寂”有关的一切，可对方达一分钟的沉默却足以使他重新忐忑起来，生怕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而惹对方生气。

“怎么了？”宣爻试着碰了一对方的肩膀，“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不好意思，”穆纯不分先后的回神，抛毫不相的话，“我睡着了。”

宣爻：“……”

“睁着睛？”他不信。

“我的特技之一。”穆纯坦然。

宣爻：“……”

“想学吗？”穆纯问。

宣爻飞快摇。

“困了。”穆纯夸张地伸了个拦腰，说话时已经跨了浴缸，“我们就先不聊这些无聊的理论了，不然我又会睡着的，而且我也泡得够久了。”

宣爻后知后觉地想起现在是什么况，双手飞快捂脸，简直在替对方害臊。

穆纯角余光捕获到小松鼠的可模样，给了“再创新”的评分，随即重新笑容，抬在房间里四溜达起来。

在他得满房间都是渍前，宣爻终于不自觉声：“你在找什么？”

穆纯不大愿地回到宣爻面前，问：“奇怪了，这里就没有那——”

“哪？”宣爻无可奈何地声。

“就是那洗完澡后唰的一就能把人360度无死角的全能ai？”穆纯比划了一，“就是那看起来像一间房间，我只需要把自己丢去，站着不动就行了。”

“……没有。”反正宣爻没见过这ai，“就算有，我也不会用……”

“用到是很简单，问题是必须有，”穆纯，“而且有些东西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现状就是本没有。”

宣爻被对方几句话就给绕了，穆纯却还在抱怨：“这个边境地区到底跟首都圈隔了多少发展代差？”

“……不知。”不知是不是宣爻的错觉，似乎从“睁秒睡”过后，对方的格就现了微妙变化，显得更肆无忌惮了。

这觉在对方把视线投向宣爻的刹那得到了证实。

“不好意思，”穆纯说，“我好像也没有找到巾之类的东西，能麻烦你帮忙找一吗？顺便再教我一那个很原始的风机该怎么用。”

“……”

宣爻连续眨了三回，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这才糊地应了声“好”。

等他绕行房间一周都毫无收获后，只得去联系了酒店前台，这才知负责送用品的ai碰巧坏了。

期不使用的人工送突然被制上岗，效率奇的低，到这间至少还要半个小时。

“不好意思，”穆纯更为理直气壮了，“看来一切都要靠你了。”

宣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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