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剂不就是可以代替，作为能替补充能量和营养的东西而被发明来的吗？”宣爻的视线跟随着穆纯晃动的脑袋与耳坠一起来回。大概因为被分散了注意力，说话也突然变畅了。

“不不不、不用！”宣爻又摇，“不……我没……”

“大家想要一既能随便就填饱肚又不会营养失衡的东西来果腹，于是才制造了许多替代品。”穆纯换了个双叉搭在浴缸边缘的姿势，双臂则叉枕在自己脑后，显得更惬意了，“否则大家为什么不彻底淘汰麻烦的，反而要让饮成为一娱乐或者说是享受生活的方式？”

“什么？”对方说了好多话，而且每句话都对宣爻有着超乎想象的“杀伤力”，搅得他脑一团，记忆力早就落荒而逃了。

“怎么既又摇？”穆纯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你到底要拒绝，还是接受？”

“或者，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说完再决定。”穆纯笑容加，“对于你提的所有要求，合理的我会同意。不合理的那些，我就会拒绝。我的要求你也可以先个判断，选择能接受和想接受的，其他的一概拒绝即可。”

“我……”宣爻瞬间蔫了。

居然不结了。穆纯笑容加。发现“这类型的味果”既能让小松鼠卸防心，也能让他不再张。

“还有我找你索要特权的时候。”穆纯。

“我突然想起一个非常有趣的，恰好是关于营养剂的话题。”对方刚坐好，穆纯就钻了放满的浴缸里，胳膊放肆地搭在两侧，随意地抛新话题，“而且是关于老吃营养剂就会导致营养不良的事。你有兴趣听吗？”

“的确可以代替，却不是全方位的完代替，也不是为了解决营养和能量问题，只是因为吃饭太过麻烦。”穆纯说。

“回报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穆纯重新笑容，“不好意思，我一时也找不到适合的词了。总之，你无论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包括吻。”

宣爻阖上因为对方话语而惊讶得半张开的嘴，乖乖照。

“有。”宣爻刚听了个开就好奇了。

“那我现在就要使用特权了。”穆纯笑容加，语气理所当然，“你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别缩在墙边。不然就像是我在欺负你一样。”

“这……我一直以为是没有钱的人才吃这些，结果并不是？”宣爻尝试依靠终端搜索相关理论，完全无果后只能发问，“差别是什么？为什么？”

宣爻呆滞的模样就像完全没有在听，穆纯却知对方没错过每一个字。

“换吻的时候。”穆纯说。宣爻僵住。

“唔……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得宣爻一雾地看向对方，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在看自己，可他也不敢放肆地盯着对方看，只能将视线尽可能停留在对方搭在浴缸边的胳膊和肩膀上，但很快又不自觉逡巡到了脖颈和侧脸廓，竭尽全力才勉挪到那枚紫晶耳坠上。

“这就是我所指的仅限于你我之间的特权。”穆纯，“只要你不讨厌我，我就享有这特权。反过来你也一样。不用把单纯的事复杂化，好吗？”

“那样两个人都会不兴的，不是么？”穆纯又问。

“哪个为什么？”穆纯状似不经意地晃了晃脑袋，余光瞄着对方随之反馈的动作。

“回……报？”宣爻讷讷重复。

宣爻飞快摇。

“还是说，”穆纯问，“你就是希望我每次跟你说话的时候都要拉着个臭脸？”

“我向你索要了一些东西，”穆纯说，“你也可以向我索要与之相应的回报。”

宣爻瞪大双。

宣爻飞快。

宣爻又变回了关节僵的机人，异常艰难地了。

“记得之前我说过的话吗？”穆纯问。

宣爻不自觉颔首，过了几秒重新呆住，迟来地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如果说他刚才只是顺势附和对方，这次却是真的同意给予并同样获得。的确像是换，而且还是让他不自觉为之雀跃和期待的换。若不是他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恐怕已经笑了起来。

“我……”宣爻这次连话都说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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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穆纯突然转抛给对方一个故意吊人胃的笑容。

“那你该吃营养剂以外的东西，”穆纯却，“那样就会变得更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