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那些而勇毅、清醒着的勇者们，又是否能够对抗龙直至最后？”

“——因为‘擢升’他从最开始，就知自己的敌人。”

罗素答：“他并不需要对抗所有人，更不用战胜全世界。他只需要胜过那些‘勇者’就够了。”

他就是那样的勇者。

他们都是。

教会并非是“少数”，恰恰相反，他们才是多数的那一方。在赛博教会的布局之，没有群众基础的反而成了他们这边。

因为人没有足够的视角就会变得短视的，失去未来可能的无力者就会倾向于保守，而被生活压榨的人并不惧怕平等的毁灭——更不用说，那还是另一个世界的永生。

哪怕代价是失去躯，变成一团数据……但反正需要付代价的是所有人，难自己还亏了吗？

“因此，想要扭转这一切……就必须从每个人那边开始。我是第一步，你是第二步。”

老人眯着睛，有些困倦：“所以啊，那就到了……需要‘奇迹’的时候了。”

“……所以你才会想要毁灭母树系统啊。”

罗素理解了阿米鲁斯。

托基法特的确变向摧毁了母树系统——但他的摧毁方式是，任何使用母树系统重生的袭名灵，都会变成堕落天使的一员。就像是劫持了母树系统，将所有重生者直接引到他们的“圣典”服务中。

袭名灵天然就是赛博永生的。他们有着更先的技术，母树系统就是这个领域里最先的技术……教宗得不到它，只能使用有缺陷的赛博永生技术。这上传是永久的，就算使用了更先的技术，也无法弥补他在这个过程中损失的人。

因此，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先把母树系统摧毁。

所谓过河拆桥。更不用说他就没上桥，而是竭尽全力游了过去……那不如脆把这桥付之一炬，让人们不再拥有除他以外的赛博永生方案。

“我已经活够了。”

老人慢悠悠的说：“我的命运是‘执着’。教会曾经让我看到了希望，让我为之执着……虽然如今他们让我失望，但这也不代表我曾经的执着就是毫无意义的。”

“我明白了。”

罗素严肃的了。

他抬起来，向祝确认：“母树系统，我们可以毁掉吧？”

“是的。总是拒绝，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如果你们希望的话，”祝沉稳的说，“我可以代劳。毕竟母树附近的守卫还多的，我来的话可以节约一不必要的时间。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了。”

“那就麻烦您了。”罗素谢。

“您客气。”祝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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