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无明自嘲般的嗤笑一声：“在我们还在纠结，是否与教会、教宗划清界限的时候……人家早就已经将我们完全舍弃了。怪不得，他们会将我们的同僚制造成圣源……”

“圣歌里说，喝了金的酒……”

麦芽酒喃喃：“果然他们是通过‘圣源’量产的天使吗？可是看他们这状态，不太像是上光环之后就会切换人格的机械天使……”

“应该是永久的转化。”

号角冷淡的说：“看来教会的技术，的确是步了。”

“……等等，星空上界？”

而坏日注意到了另一个不该现的词汇：“‘擢升’这是要打开灰穹吗？

“可是，现在这……”

与其说是打开灰穹，倒不如说是将其永远封闭。

“灰穹不仅是封闭机关，同时更是太能采集装置。它只让必要的光透……而宇宙中的温度是非常非常低的。”

他们之中，唯一接受过良好教育、也知晓世界真相的洛萨，是面最为难看的。因为只有作为袭名灵的她，才能真正意识到灰穹的损坏意味着什么：

“虽然有着灰穹的隔，大气不会直接接到外空间因而损失量，但假如继续这样的话，恐怕……在一个月，地表温度就会降到零度。

“到时大海将会大面积的结冰，植会大面积的枯死。城区那些依靠太能与各植、海洋资源合成的工厂将完全无法运作。

“在半年，气温会降低到零七十度。二氧化碳凝结成冰，人类无法直接外，人类以外的动植都会在这半年灭绝。

“三年到五年间，气温就会降到零一百度。如果我们什么都不，恐怕要等到十年或者二十年以后，等地表气温降到差不多零一百五十度时，灰穹就会因为一侧温、一侧低温而破损。地球将有机会重新显而……但到了那时，氧气都已经冻结成了蓝的冰。简单来说，我们所有人都要死。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白的氮冰会覆盖在整颗星球上。我们会死的很好看。就像是一颗漂亮的冰球，里面是透明的蓝宝石。”

“也就是说，我们最多只有五年时间。”

翠雀终于明白了，教会想要什么：“如果我们无法在这五年打破灰穹，就要照教会所鼓的‘赛博飞升’，把自己的思维备份到数据世界、并从现实世界中彻底毁灭！”

就像是一把火将自己的房屋燃，只为了驱逐房里的蟑螂和老鼠。

而对“擢升”教宗来说，还会局限于生老病死、恩怨仇的那些“旧人类”，就是他房里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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