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不错……你认真的吗？”

罗素有些无奈：“不要比烂嘛，。”

“说是这么说，但这个世界追究底还是比烂的。现在有了你，有了那些因为你的存在才活来的人，有了那些因为你而改变了命运、从淤泥与沼泽中站了起来的人……有了因为你而成立的扶济社，有了因为扶济社而活了来、亦或是改变命运的人。”

顿了顿，认真的回望来：“我是真的觉得——现在这个世界，比你所描绘的那未来多了一名为‘可能’的东西。

“那是最为宝贵的东西。是人们看到黎明的‘希望’。”

“……希望是掺了毒的酒。人们怀揣着迷醉的梦而将其饮，却往往在痛苦中死亡。”

罗素有些怅然：“没有我的话，那么未来就是龙所代表的‘文明样本计划’、教会代表的‘思维上传计划’、猴面鹰代表的‘人类补完计划’三选一了。不选哪个都烂到家了，反而就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症了。

“而如今有了我……我们才会去探索第四可能。但其实哪怕是我，也不知那个计划的成功率——在我真正接幻梦之前，我其实是无法完全预估究竟是否能够吞噬它的。”

“反正也没有比那更差的可能了，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

罗素叹了气，耳朵都耷拉了来：“对我来说，却只存在‘计划成功’与‘计划失败’的区别。我需要完全吞噬幻梦，还要保持充足的理。而在那之前，我还要对付龙与教会。如今七岛之上卷起的大混，其实就是燃的引线……

“我甚至觉得，他们会突然发疯……很有可能就是幻梦已经察觉到了危机。它逐渐清醒了过来，开始对这个世界行涉、完成祂许久之前尚未完成的灭世大业。”

“我明白了。”

了，心中了然。

罗素果然还是有些焦虑。但她却没有安罗素。

因为任何来自他者的安与宽解，都会降低罗素的纯粹。

而罗素会因此而到焦虑，那反而说明他此刻还有足够的人——至少就现在来说，这算是一好事。

“说起来，”开转而问，“在那条世界线的‘三选一’中，作为公司狗的你最终会倾向于哪个未来？龙的文明样本吗？”

“如果一定要选的话，我会选择思维上传——数字天国也同样是天国。我这个人其实不那么在乎虚拟与真实的差距的。但其实认真地说，这三个计划在本质上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罗素毫不犹豫的答：“没有人类的数字文明、只有极少数的英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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