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声：“【英雄】是由我所编织而的如蛛网般的谎言，轻薄、易于摧毁但确实存在，也确实能捕获一些蚊虫。扶济社也是寄生于这蛛网之上的东西，是‘职业英雄’的后继者——所以你最该知晓，我并不需要一个继承者。”

说这句话的冰，当时才只有十六岁。

“你太傲慢了，皇帝。你在这条孤独的路上走了太久，已经开始变得拒绝思考、拒绝接受他人接近自己了。”

“她很崇拜你。她说过，想要成为和她父亲一样的英雄。但如果英雄之路走不通，那么她就去当记者。记者不行就去当主持人，主持人不行就当作家，作家不行就当修女。如果无法亲自拯救他人、匡扶正义，至少也可以用自己的生命说真相、说不来就化为潜藏的思想作品之中，如果连写都写不来，那也可以力所能及的善事。

一旁的黛蓝立刻联想到了刚刚得知的秘密。

她刚说就吓了一，以为自己说漏嘴了。结果罗素却了：“你说得对。她是在从小经受了那样的苦痛，察了世事真相之后，仍然选择了成为英雄、拯救世界。她中的英雄，并不是人们所熟知的‘正义的伙伴’、也不是霞里那‘权柄的玩’。霞以为她知晓英雄的真相，因此竭力阻止冰成为英雄……殊不知冰比她了解的更早、更。

“——人只要想的话，总是有办法的。”

“你明白吗，皇帝？对冰来说，她如今所践行、所奉献的事业便是幸福本。并非是所有人中的幸福，都是享受权与财、名与。假如冰是那样的人，那么她从最开始就不可能答应你隐藏这一切。

“因为我并不需要伙伴，也不需要同行者。”

“她想要成为的英雄，从最开始就是那隐忍着苦痛与孤独、以自的受难来拯救世界的‘英雄’——是和她父亲一样的人。

“她们是好朋友。”皇帝应。

罗素的耳朵微微抖了一，有些怀念的轻声说：“你知吧，冰和霞是从小一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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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

“‘需要存在’和‘应该存在’是两码事。你不需要是你的事，应不应该由公与义理所决定。冰是一个懂事又聪明的孩，所以她能够看清你、能够看清霞……也能看清我。”

“……因为冰母亲的事吗？”

在当时无论是霞还是罗素，都不知为什么才十六岁的冰就能有这别人二十六岁、三十六岁都想不来的觉悟。

“那你肯定不知，她们是如何成的朋友，”罗素非常肯定的答，“因为霞是迷茫的英雄，而冰是天生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