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叹了一气：“因为你们本就是同一类人。”

以痛苦掩盖迷茫，再用最终的牺牲来赎自己的罪。

因傲慢而孤独，因恐惧而弱；

“——因为你们在神上，都只是脆弱的凡人。”

但他实际上并没有恶意。这凶恶的神，其实是因为他用力思考时、意识往脸用力，才显得狰狞了起来。

在他叛逃之后，还能在陆地上行走、接疯法师们，并能够从他们手中活来、得到他们的助力、行自我改造；他的力量不断提升，最终甚至于能够以人类之躯杀死龙。至今为止，无论是七亦或是别塔，都依然无法找到这位人类最刺客。

他们的存在、他们的过去、他们之间的，都刻在了罗素的脑海中，永久化、组成了罗素总人格的一分。

动作，倒是和吕卡翁很像。

这个世界上，很多的失败都是因为当事人缺乏足够的“才能”。

这也正是教宗擢升完全没有吞掉吕卡翁的证据——

可他的心仍然支离破碎，迷茫而天真、与孩童无异。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举动看起来可能会不太友善。因为他看起来有像是在质疑对方、又像是因为对方的提问生了气。

安德鲁也是一样。他独立一人开发名为“神降装置”的潜意识编装置、制造了机械天使军团，这才让兵败如山倒的教会能够一举反攻，可以说战胜法师的功劳他一人便可独占九成。

在教宗阁上的问题都说完之后，也该稍微提一他的优了。

——就和“安德鲁”与“吕卡翁”的关系一样。

罗素轻声说。

知知底的倒是对此毫无压力，反倒是有些怀念的叹了气，神变得温和了一些。

“你们都有着改变世界的才能、登峰造极的天赋，无论如何也不到你们说自己缺少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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鞘毫无疑问在才能上最优秀的那一批人——他在童稚之时便解决自己遭遇的危险，后来加别塔就成为了重要成员，仅仅只是作为保镖与教师便能够得到大小丽丝全心全意的，教会之后便得到了将军与教宗的喜，只是几个月就上升到了主教，并且还能接到教会最为禁忌的天使光环……

如同每逢夕日之时，罗素的脑海中也总会浮现和蓝歌鸲……或者说，是幼时的“雪莉”与“菲拉”的影。

“怪不得，你和鞘的关系这么好。哪怕是鞘曾经犯禁忌、又光明正大的叛逃了教会，但如今仍然愿意接受他回来。”

但他们不同。

他每次遇到困难、被罗素提了一个他无法解答的难题之时，也总会这样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