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来说，与其说你在追寻救世之，倒不如说你只是‘想要行走于救世之’上。”

讲完那些隐秘之后，趁着教宗沉默思考之时，罗素便将自己对教宗的神分析全盘托：“因为你并不想要思考太多。你只是想要去……你将牺牲视为神圣、将苦行本视为嘉奖。

“你并不想要对大家来说‘最善’的结果。而仅仅是想要完成一次神圣的自我牺牲……从这来说，你从最开始就不是一位合格的教宗。你依然还是当年的‘安德鲁神父’，是那位奉行救世之、‘救世者’之冕的圣人。”

“……你说的或许没错。”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擢升”慢慢了。

他眉皱，神肃穆：“但我必须去验证一，你所说的话是否正确……【黄昏之卵】。就算你说的话全都是正确的，然而这也不代表你的言语之中没有隐瞒。

“有些时候，骗人并不需要谎言。只是缺少了某些关键信息的真话更欺骗。更不用说……你的份让我不能完全相信你。”

教宗的言语中，透着烈的迟疑。

但罗素听到，却只是笑了笑。

因为他知……教宗阁已经动摇了。

他甚至没有隐藏自己的计划，而是坦然将其全说了来：“你会这么说，就说明你终究会来到我们这边。

“因为你追寻的正是自我牺牲的神圣之路。你也寻求过真相，但你寻求到这一步之后就停了……为什么呢？因为到这里为止时，只需要完成‘牺牲’就可以拯救世界，所以你并不需要其他的真相。

“【赛博永生】计划——将所有人类的神投机之中，使其数据化、让人们丢失躯，因而失去与个，来让‘幻梦’无法继续追踪；又集合全人类的灵能，来重新拼凑‘人间之神’，来获得永动机一般的原始灵能，推动着龙之舟前往宇宙。

“但你考虑过没有？数据化之后，那些储存于磁盘中的‘人类灵魂’，是否真不会受到幻梦的影响？所有人的梦境离线之后，被封印于梦界中被污染的古神是否会重生？

“灵真的没有考虑过你这个计划吗？哪怕渡过了黄昏危机，你又如何保证人类还能找到并安全抵达新的星球？就算抵达了新的星球，又如何重建我们的家园、复兴文明？离开了地球之后，我们就真的安全了吗？宇宙中会不会有新的危机？灵是否会堕落？灵之间又是否会有战争？储存人类神的磁盘会不会错？拼凑的新神是否受控？它是否也会被幻梦污染？”

罗素一气说了如此之多漏，然后看向老人。

他平静的说：“你或许考虑到了，但你将其忽视了。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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