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顿了顿，继续答：“若是问职位的话，以前曾有人叫我‘将军’；若是问我和华明舒有什么关系的话，他以前叫过我官、也曾叫我导师。

“虽然我与他都是鸠鸽科的灵亲，但实际上我和他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仅仅只是因为我们的灵亲相同，所以平日对他稍微有些关照。你若是问我，以前用过的代号是什么的话……那你恐怕会失望了。

“那是一个很朴实的名字。没有什么亮之，也不够华丽和个。他们叫我‘白羽’。”

老人平缓的说：“当然，我和温迪也没有什么血缘。我当初将‘主教’这个代号给他，其实是想要退休……只是现在看来，他还希望我再多些时日。”

“将军……”

罗素缓慢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

他意识到，自己对主教大人的年龄可能甚至还低估了。他远不止一百二十岁……或许在百年前，他就已经是老人了。

罗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您……不是天使？”

“我是人类。”

老人平淡的回答：“纯粹的人类。”

然而这个答案，在罗素看来似乎有些模棱两可。他并没有清晰的回答自己究竟是不是前天使……亦或是他与教会，并不打算将天使视为纯粹的人类。

罗素还想追问，然而他们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并非是所有的教会都看护着墓地。在崇光岛上，看护墓地是一相当神圣的工作，它当然也不会修建于平地……而是如同崇光岛其他的建筑一样华丽。

翠雀骤然睁大了睛。

在环绕着圣歌，她终于见到了崇光岛的“墓地”什么样。

房间的最中心，是一位没有面容的女天使玉雕。

她大大的敞开双臂，如同母亲般打开臂弯。她后有着三对看起来很柔的白羽翼——但那羽翼与她本，都是纯白的玉石整雕刻而成的。

她边还环绕着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速度旋转着的三重金圆环。在上极为明亮的光辉照耀之，它时不时便在角度极为巧合的位置、闪一璀璨的光辉。

充满郁的木质焚香的环境，是会让人联想到古朴的图书馆的环境。

除去门的方向，还有七个不同的方位。每个方位都有着大量的“书架”，而每个书架上面都满满当当摆放着大小不同、样式不同、华丽程度不同的罐。所有的罐外面都盖着一层玻璃罩，而罐上面还浮现一个动态的‘相册’，里面有不断变化的彩照片。

“找‘丽丝’。”

主教大人在天使石像前开。

天使石像发数个不同的女声音叠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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