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熟了，反而没有“自己必须好属于自己的那份工作，否则就有可能被问责”的那工作压力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作为“致死量的”的持有者，原本就是被架到这个位置上的。她并没有什么权力望，只是在压力与责任心的驱使之，才被迫认真工作。

而如今，她也开始变得越发懒散。

总不能是跟罗素学坏了吧？

“而因为，我也会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好，希望能给你一个更好的自己……而不是被你迁就、妥协。但我又确实不想和人接，阅历又不可能凭空变来。既然如此，那就不如从虚拟作品里面学习。”

“那其实也学不到什么东西吧？毕竟虚拟作品里面的角，说什么话什么事、遇到什么事的时候有什么反应，都是会受编剧的见识与经历限制的，并不一定合理、更不一定通用。”罗素说。

“是，所以我打算反着来——无视作品里面‘角’的评价，而是据戏外的‘我自己’的评价。挑选我自己喜的来学习，找那些我自己会讨厌的来改正。因为我想，我喜的东西你大概也会喜……

“这样的话，哪怕是在娱乐作品里面也能让自己获得成。那么它就不算是浪费时间了。”

翠雀一本正经，又非常认真的说。

从某意义上来说，罗素对她的认知没有任何错误。

她的确是格外珍惜时间的那类型，寻求着时间的意义。如果不能理工作，就要提自己。

“……那我就明白了。”

罗素突然理解了过来：“你突然倒着走路，就是希望我能在你即将跌倒的时候拉住你吧？因为你看不到路，但是我看得到你背后的路……所以你其实是把自己的安全放到了我手上，以此来表达对我的信任。”

“原来是这样的吗？我倒是不清楚原理……我只是设地的想，如果我是你、你是我，而你这样的话……我就会觉到可，就会一直盯着你看。”

翠雀认真的说：“而我只是希望，你能一直看着我。

“比起嫉妒心发作，去一些‘是我重要还是什么重要’的提问、不如用这样简单的小小举动，让你能够不费心力、也不用遇到危险，就可以保护我。”

之毒

在他的红移突破利维坦之墙后，罗素能明显觉到自己的人格开始不可逆转的发生了某变化。他逐渐开始超脱凡人、变成某在上的东西……

或者说，他开始被自己的灵能渐渐转化成了某“生”。

就像是【灵】一样。

如同灵也并不需要睡眠——罗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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