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杀满不在乎的说。

绞杀不会因为这已经发生的事而哀叹、惋惜。因为那没有任何意义。

这是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的理。

他之前不给自己装太多义，是因为他当年的战斗方式主要将自己的躯化为烈火。对他来说，并不需要多么大的防御能力或是力量，因为熔炉之火只需碰一次、就能将敌人焚烧殆尽。

反倒是装了太多义的话，会导致化为烈火的速度变慢。那毕竟不是自己的躯、而且结构复杂。用法术将其同化、影响反而需要更的时间，而这意味着他的反应速度会变慢——可能他已经意识到了有人在向自己击，可他已经来不及化成火焰躲开攻击了。

哪怕只是零五秒的停顿，都可能是致命的。更不用说更换义对法术的影响远不止这零五秒了……而是可能有两秒、三秒的延迟。

但现在况不同了。

失去了大的熔炉之火，反而让绞杀解除了许多限制。缺了条胳膊什么的完全没关系……正好可以换成大的义手。他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突然被发来差、还没来得及更换而已。

……要说唯一的意外，就是绞杀原本打算换掉的其实是左手。

毕竟他的惯用手是右手，要更灵巧且有力一些。而对义手来说，是不是惯用手其实影响都不大，所以一般人会将自己的不利手替换成能够完响应大脑指令、绝不会错的义手。

但是，救援小雅的时机实在过于张。

绞杀意识的就伸了自己更灵巧、更捷、更加有力的手。结果也正是它遭受了致残的力攻击。

而后续的接连损伤，则是绞杀抱着“反正胳膊已经废了，不如让它多承受伤害”的冷静思维，尝试废利用。

他的无与残酷向来一视同仁。

不只是对敌人。

对战友、对同伴、对属——哪怕是对自己，他也绝无怜悯。

他这么想着，左手握住自己断裂的右臂、向小雅平静的问：“船上有刀吗？”

“……刀？”

小雅张了起来：“还有敌人吗？”

“不，我是想要把这没用的胳膊切来，这么一直垂着会很痛，而且可能会染。有酒与火的话会更好……照一般的传说，船上应该是会有酒的吧？”

绞杀若无其事的说。

可他看到小雅脸上的表，变得愈发复杂。

她看向自己的那目光……那混杂着心痛、怜悯、自责、哀伤的目光，让绞杀的心脏骤然一抖。

“不痛吗？”

女孩的声音颤抖着：“为什么……绞杀先生您……这么能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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