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能够杀死‘自己而不得之人’的能力。而这个能力的目标，不一定要是自己。”

听到这话，翠雀和远的罗素同时怔住了。

一刻，从罗素那边——无比烈的，传了过来。

两次诅咒

罗素并没有说什么话，然而从他那边涌来的激烈却宛如波涛一般。

翠雀只觉自己划着小船，伫立于惊涛骇浪之中。甚至连周围虚幻的赛博世界都因此而震动、模糊。

“冷静！”

她毫不犹豫抬起来，萨耶的吻之中发低沉、清澈而柔和的声音：“想想劣者……他和你是同岁的！”

翠雀说完这句话，罗素那边传来的绪近乎一瞬间就消散了。

那仿佛自己正置于暴怒的大海之中的摇晃，毫无预兆的消失了。仿佛之前她所受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翠雀知晓，那绝非是错觉——

她的灵能正是“致死量的”。正因如此，她能够清晰的从那蕴藏着悲痛、憎恨、毁灭、愤怒等负面绪之中，受到将这一切宛如绳般拧的“”。

以为媒介，这些复杂的绪就此连接在一起。

那需要在自己的理注意到之前，绪就一瞬间崩溃、到完全超容纳极限的程度。多重通过某媒介联合起来，形成了一个互相增幅、震提升的效果。一些原本无法化灵能的，在这链接状态时也变得能够被恶所收。

这使得罗素的红移短时震上升——

翠雀可太熟了。

——这正是失控的前兆。

那些因为突发的事件而绪失控、而导致灵能失控的灵能者，就是因为这原因……

人类的绪，在所有类中都存在阈值。每一绪都是越往上越难以提升。

在这况，其实是很难积累起足以让灵能失控的绪的。毕竟红移除了那三虚无的大门之外，其他的数值都是人为界定的；而蓝移则脆就是“能够掌控这一级红移”的定义。也就是说，灵能等级是不存在像是玄幻仙侠小说里面一样，突破了某个境界就瞬间暴涨，和之前会截然不同、以此让蓝移无法约束自。

因为严格来说，灵能等级其实只有三级。

贝希斯之墙、黄十二之墙、利维坦之墙……除了这三墙之外，增设新的红移等级、仅仅只是使分类更确而已。每次红移一，掌握的力量就会一……哪怕没有提升红移等级，也确实是变了。就像是罗素在击败小琉璃之前，他也是觉着“不存之”逐渐变得契合自、熟练度不断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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