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神之容”的投影，也变得愈发大。

哪怕是一条街外的人，也能看到这一切。

“笑吧，大笑吧……”

罗素喃喃自语着。

他的声音带着重音。

尖锐的、低沉的、苍老的、清脆的……

诸多完全不同的声音、连同不知在哪传来的尖锐笑声，与罗素的说话声重叠在一起。

“尽嘲笑我吧。

“嘲笑我的虚伪，无能，自欺欺人，嘲笑我的弱与愚鲁，嘲笑我既已走、却又踏回。

“因为我，不能对此视而不见。”

注视着那些在天空中狂飞舞着的“颅”，罗素抬起来。

他双手一动不动，圣人斩首像是失去了动力源般逐渐熄灭、暗淡。

——那也确实是失去了动力。

因为罗素的杀意变淡了。

那不惜毁掉一切、哪怕毁掉自己，也要将所有的“猴面鹰”全毁掉的、来自于宿命的杀意，却被罗素的理所压制。

伴随着罗素的灵能度再度提升，他能够从那狂的、难以抑制的敌意中挣脱来。

他清晰的意识到了一不可视之墙。

……那就是利维坦之墙。

分割了人与宇宙的那面虚幻之墙。

而受到这墙，也预示着罗素已经抵达了八级红蓝移的极限——正式踏了与坏日同级的灵能平。

罗素也就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猴面鹰能够始终保持清醒。

——只要不把自己当是自己就好了。

只要把自己也作为自己的一个面，去控……就能变得清醒起来。

而在罗素意识到这一刻的时候，那本来在他边到窜的“神之容”的幻象、突然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后升起的投影。

那是名为“神之容”的恶，真正的样。

罗素意识的往前踏了一步。

但他却听到了宛如镣铐碰撞时的叮当清脆响声。

如同幻觉一般……

缠绕在他的双脚之上，将他与后的人投影相联系。

与此同时，罗素脑中突然多了一些记忆。

那是他之前第一次接真正的神之容、却被唤醒时遗失的记忆。

……这就是，真正的神之容吗？

囚禁神的容……

原来你和“神所制造的容”，本就是一啊……

怪不得，在我梦到你的时候，它就消失了……

“原来，从最开始自欺欺人的就是我自己……”

罗素的声音宛如哭泣、又像是幸福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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