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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人是因为我兴，我杀人也只是我乐意——是的，我也认同这句话。

“‘为了救人而杀人是可以的吗？’我已经给了我的答案，而你将如何作答？”

仿佛这一气，就是火炉中鼓的风。

“……呵。”

尘隙说到这里，语气突然一变：“罗素，‘奈落－7’这条命就算是送给你们解气了。

“我们本是同类，更是宿敌。不应为了这些蒜的小事就打起来，我们的战斗应该基于更为崇的理想，展现我们意识形态的冲突。

“我们是同一类人，都是将自我置于他人之上的烂人。但我和你这被世界抛弃的人不同……”

“当他们合拢之时，你打算怎么？为了杀死我的分，而把他们全杀净吗？”

“但我并不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因为我在这个世上还有着在意的人……哪怕只是为了他们，我也会将其他我实际上并不关心的人一并保护……只因为我得到。只因为我想要这样。

罗素一气。

“你应该知晓，杀死我的‘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我是杀不完的。

罗素摇了摇，轻声嗤笑：“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儿。”

它眨之间便将罗素吞没，悬浮于罗素后的圣人斩首的刀刃上、也燃起了暗红的火。

“尽这躯给了我很不适的觉，就像是被捆住手脚放到了一个玻璃罐中。但正因如此，我才能够确定人类意识是可以被容纳的。”

暗红的火焰，从罗素表汹涌的燃起。

“尘隙”用猴面鹰的语气，低沉的问：“这里很恰当的，可以用我们之前提到的那句话。

“很不幸。我给你的答案，和你相似又不太一样……”

他昏黄的瞳孔，暗红的火光澎湃而起。

“外面的那些‘人’，里面大多数都是被我控、暗示的个。我还没有夺走他们的意志，没有与他们合。因此他们现在还不算是‘我’。更不用说，这其中还有被裹挟而来的普通人。若是你大开杀戒……我倒是无所谓，大不了我让他们脑中的‘我’自我销毁——我是不会让你得到任何证据的。

“基于理的无趣笑话——你这低劣的审，是否就是你给的答案？”尘隙冷漠而理的回应。

成更观的合成躯。但这样的躯，也足够容纳我了。

“——说到底，人类的思想也不过是如此廉价的东西。这些材料加起来，也就不到十斤的价钱。它却足以容纳一个灵魂、一个思想。

“也就是我儿当年问我的问题……我就在这里，再问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