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乙醇－5有些愕然。

“并不是智力与运算层面的不同——是因为你的机经过更多的哲学训练吗？”

他回过来，看向边被固定到另外一个透明箱中的“女友”。

“正因如此，我们才会选择追随奈落－7。”

……糟糕。

“明明这两者都是据随机码而生成的特征表，后得到的并不会比先得到的更有价值——我是这样认为的。”

罗素若有所思的喃喃声，让林檎将注意力重新转回现实：“能够突破机的设计极限，甚至让合成人觉醒灵能的病毒吗……”

“——原来如此。”

林檎就站在两人背后，听着罗素询问着两人关于奈落－7的事，盘问着他们组织的报。

他绿的中是宛如婴儿般的纯粹，宛如藤蔓般的绿卷发让他此刻看上去，就像是森林之中的灵一般。

“虽然不够完，但那也是更完整的我。”

柠檬－7平淡的应：“您说的没错，群青先生。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她对自己的使命还有些不不愿、在跟罗素说完自己的任务之后有一卸去重任的放松。但不知为何，在两人已经完成了坦诚的沟通之后，林檎却反而又开始有自顾自的馋了……

“本机也行过相应的思考：奈落－7授予给我们的‘负面格表征’，与研究所给我们的正面格特征，在本质上又有什么不同呢？

罗素满意的笑着，翘起来，双手十指叉置于上：“我觉的没错。你果然是不同的个……

“哦，是吗？”

乙醇－5了，快的应：“因为她能够让我们觉醒真我。”

“我想或许是，”柠檬－7淡然，“本机比乙醇－5多了两次重启。尽相应逻辑被封禁、对应关键词的检索同样被ban，但机本的象思考能力也得到了可见的提升。”

“即使那样的你……暴躁、易怒、自我、酗酒，有着如此程度的丑陋本真？”

少年温和的笑着：“我认可那样不完善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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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经历过对应的事件，就拥有的‘’，与同样没有经历过任何事就得到的‘恨’。两者之间为何会有低之分呢？我们的机并不有分激素的能力，一切绪都来自于程序的模拟。那么，为什么得到后者就会被认为是得到了‘自由’？

“说得好。”

理论上应该负责监视罗素的她，却几乎完全没有记住他们讨论的报容——她光顾着去看罗素认真思考时的容颜了。

——就是这程度的恐惧。

罗素嗤笑一声：“但看起来，柠檬－7却不这样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