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神却变得冰冷而昏暗，令人不寒而栗。

“只要您不打算要了我的命，或者用可能让我发疯的痛苦折磨我、让我产生永久的残疾。”

在久违的压力与刺激之，她已经开始掌握自己更一层的天赋了。这很好。

这找回理的速度已经相当不错了。

“把你的理者权限开放给我，小狗。”

罗素拍了拍林檎的脸，愉快的笑了来。

林檎并没有说着“我可以付一切”这话，而是很理智的答：“哪怕是有悖德与共识的事，我也可以为您去。”

她畏惧于被惩，不想去死、也不想被折磨到残疾或发疯。而除此之外，她可以忍受一切羞耻与罪恶，也可以为此而伤害他人。

果然，罗素最开始的判断是正确的——他们就是同一类人。

罗素的嘴角一个温而毫无恶意的微笑，声音变得更为悠扬而放松。

林檎只从太岛的佣兵目中看到过这神……那是法外狂徒的神。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与此刻的群青相比都显得那样稚、俗而可笑。

罗素却只是笑了笑，反问：“那你又能付什么呢？我为你提你的死路，已经是救了你一命。你还向我寻求更多……不会是希望我能够大发慈悲吧？”

还有侥幸心理……认为自己还有机会更上一层……我从来就没有放弃过那可能，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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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看着罗素从自己左臂的义手中一数据线，到了自己手中。

女孩却是毫不犹豫的答：“只要您能让我的罪行不被发现。”

“那么……”

林檎就是没有遇到“丽丝”、才能不够大、本质也没有那么扭曲的另一个罗素。

“我的确有事要拜托你。”

那一瞬间，林檎突然哆嗦了一。

这几句话来，他就已经知林檎的底线了。

就像是电影里原本迎面打着系灯光的人，突然一低、影就遮住了左半边脸。而另外在灯光中的那半张脸也因光线角度的不同、而让五官变得邃、看不清神……就是那样的觉。

罗素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变得低沉：“先听听我对那位晨教授的判断，如何？”

她突然抬起来，与罗素对视了几秒，便毫不犹豫的开：“群青先生，请您指导我——”

林檎说完之后，沉默了一瞬。而罗素也就安静的看着她。

罗素幽幽问：“你可以为我杀人吗？”

她锐的觉到了，她面前这人的本质突然变了。

“哦？”

“不被发现啊……”